“哦。。。”不高兴挠了挠头,指著桌子上得到保温杯,“家里有內个吗?”
“有!什么都有。祖宗,我求求你,別喊打喊杀的,这不是你们那边儿了。”
“什么叫不是我们那边了?”
不高兴一脸疑惑,李茂嘆息道:“你先回来,有机会,我再和你解释。”
“行吧。”不高兴咂了咂嘴,眼神遗憾的扫了眼办公室的一老一少,让两人如临大敌。
他相应契约的召唤,转身化作光粒投入李茂眉心。
“那什么。。。。”李茂搓著手,一脸訕笑,“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所以,你们有办法通知有关单位吗?”
老民警捂著心口靠墙缓缓蹲下,抬手摆动。
“你先別说话!我心臟有点难受。。。。那什么,小王呀,你给这位。。。”
“李茂!”李茂介绍自己,老民警点点头,“给这位李先生弄点吃的,再带他去洗把脸。我好好缓缓!”
“行,师傅!”
。。。。。
派出所的办事效率很快,李茂吃饱喝足之后,就见到一个女人被老民警带著走过来。
女人嘴角有一粒美人痣,扎著马尾,短袖长裤,很是干练,偏偏神色懒散,与穿衣风格很是不搭。
这种神色与穿衣风格之间的强烈反差,格外引人注意。
“你好,我是特殊害兽应对调查局的二级调查员柳二青,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可以!我就等著你来呢。”李茂目光灼灼,这让柳二青多看了他几眼。
按照她的经验来看,去过那边的人,但凡能活下来的,只有极少数会像他这么镇定,大多数都如惊弓之鸟,甚至还有直接疯了的。
“嗯,换个地方谈吧!”
两人来到一间无人的办公室,柳二青摸出一盒香菸,“要么?”
“不抽!谢谢。”
“刚从那边回来?”柳二青嫻熟点起一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的確是刚回来,落地就过来报案了。”李茂苦笑。
“很聪明!”柳二青弹了弹菸灰,“比別的陷落者强!”
“陷落者?”李茂面露不解,柳二青解释道:“局里对咱们这类人的称呼。咱们穿越到那边,就像是陷落进深坑里面。虽然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暂时爬出来,但终归还是要掉回去的。”
“倒是挺贴切。”李茂咂了咂嘴。
“接下来是常规问询,”柳如烟摸出记录仪摆在一旁,“实话实说就行!鑑於陷落者性质特殊,你们就算在那边打死了人,这边也只会记录一下,不会过多追究。”
“紧急避险行为?”李茂想起曾经传播的挺广的一个概念。
你把动物园的大熊猫打死了,你铁定吃枪子。
可你若是流落原始森林,实在活不下去了,走投无路之下打死了大熊猫,那你属於紧急避险,不会被过多追究法律责任。
至於是打死还是被打死,你甭管!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没错。”柳二青点点头。
“那如果。。。”李茂试探道:“有人出卖同胞,做了人奸呢?”
柳二青原本懒散的神情收敛起来,五指併拢捏碎手里的香菸。
“你干了?”
“我知道谁干了!”
李茂笑了起来,笑的开怀,笑的肆意,笑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