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仞山脉,某处山坳。
“这个该死的猪玀,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厉秋雨自言自语间,手掌朝著浑铁斗猿挥了挥,浑铁斗猿高举的铁棒缓慢放下,铁棒下是一个面色惨白的少女,少女的御兽已经变成一滩还在起伏的烂肉。
“还要所有人去挑战他,单独点名我,这头该死的猪玀!”
厉秋雨抬头望天,目光直指风海流云的观景地。
“早就把我们耍了一顿,现在还要再来一次吗?我偏偏不让你如愿!我要把他们都。。。谁!”厉秋雨发出厉喝,浑铁斗猿双目如电,直指远处林地边缘的灌木丛。
“是我,雨哥。”
身边跟著一只巨大飞蛾的少年走出灌木丛,“小娥感受到了你的气息,我就马上过来了。”
“是你小子呀。”厉秋雨瞥了一眼少年,对方是四大执政官中的民生执政官的儿子,也是他的跟班。
就如四大执政官要效忠他的父亲一样,四大执政官的子嗣也要效忠於他。
眼前这个少年就是他的四个跟班里面负责出餿主意的,另外三个各自负责出人、出钱以及出力。
他淡淡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雨哥,你想拼一把吗?”少年露出阴险笑意,厉秋雨疑惑道:“你又有什么餿主意!”
“单轮个体,我们或许不是太岁的对手。”
厉秋雨冷哼一声,“只是棋差半招而已,让他侥倖贏了。如果给我准备的时间,金刚绝对能把太岁和他那只该死的猫砸个稀巴烂。”
浑铁斗猿捶了捶胸膛,眼神凶戾无比。
少年不语,只是一味微笑。
厉秋雨瞧见他这笑容就火大,额角青筋跳动的他,咬牙道:“你最好能给我一个不揍你的理由!”
“个体的力量永远无法和集体相抗衡,雨哥。”少年身旁的飞蛾洒落鳞粉,落在少女和她的御兽身上,少女断掉的骨头、擦破的皮肉肉眼可见的復原,就连被砸的如同一摊烂肉,快要咽气的御兽伤势也迅速稳定下来。
“你是千山城未来的主人,就如厉叔叔掌握著千山城的兵权和军力,你也该有你自己的军队。”
少年眼睛微微眯起,如同一只狐狸。
厉秋雨眼中厉色一扫而空,额角跳动的青筋也平復下来,哈哈大笑道:“我怎么没有想道这一点呢?还得是你小子呀!”
“传讯,喊他们三个,还有那个八个嘍囉过来!”
“咱们集结所有考生,一起衝上去!”
厉秋雨心潮澎湃,手掌用力一挥。
“既然太岁要所有人去挑战他,那我们就带著所有人去挑战他!”
。。。
“你家这个小子倒是个敢想敢做的主儿。”
叶嬤嬤注视著空中的画面,顺势咂了咂嘴巴。
小纯在侧,她不能隨心所欲的吸菸了。
“就是个小皮猴子,成天上躥下跳的,没有个安生时候。”厉天雄自谦一笑,他身后掌管民生的执政官露出自得之色,他这儿子比他强,知道抓住机会,更明白自己的位置,看来自己就算百年之后离去,他的儿子也能支撑起整个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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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叶嬤嬤露出嘲弄的笑,“想法太天真,也太浅显了。”
“诚然,在集体面前,个体的力量无济於事。可是当力量上的差距如隔天堑的时候,那么不管集体有多么庞大,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罢了。”
叶嬤嬤斜睨厉天雄,“你是从前线拼杀下来的,应当知道这个道理。”
厉天雄眼瞼低垂,道:“但这里不是前线,叶大师。这里是千山城!”
“那嬤嬤我就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