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天过去,他距离回归只剩下两天时间。
次日一早,李茂刚洗漱完毕,卫墉就来到了教堂。
“太岁大哥!太岁大哥——”
卫墉抱著自己的御兽,兴冲冲走进庭院大门。
“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叶嬤嬤很是不耐的从教堂內走出,双手插兜,一脸不爽,“小胖子,皮痒了是吧!”
卫墉脖子一缩,訕笑连连,道:“嬤嬤。。。。嬤嬤,早!”
“我来接太岁大哥去斗兽场,兽王之路都安排妥当了。”卫墉说到这里,从怀里取出一张请柬,递给面前的叶嬤嬤,“另外,我父亲前些日子得了一把灾变前的古剑,想请您过去掌掌眼。”
叶嬤嬤看一眼邀请函,道:“嬤嬤没时间!你去找叶一,让她代我走一趟。”
卫墉茫然眨眼,想要再说些什么,叶嬤嬤却是不给他机会,直接转身回了教堂,准备早课。
卫墉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他爹在他出门前说了,如果这张请柬送不到叶嬤嬤手里,就让他去给斗兽们铲屎。
斗兽吃得多,拉得多。
他去铲屎,不如从斗兽场上跳下去来的痛快。
“卫墉,在这里站著干啥?”李茂刚来到庭院,就见到卫墉满头大汗,手足无措,小珍珠都快掉下来了。
他身边不高兴打著哈欠,身后长尾摇曳。
“太岁大哥,你可得救救我呀!”
卫墉瞧见李茂,顿时像见了救星一样。
李茂纳闷儿道:“咋了?你家里要把你送出去联姻!”
“联什么姻缘吶?女人哪里有御兽好。。。。。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呀!”卫墉著急上火的把事情给李茂诉说一遍,李茂恍然,笑道:“叶一露面不就相当於嬤嬤露面了吗?你小子著急什么!”
“可是我爸说。。。。”卫墉一阵语噎,李茂嘆气道:“御使和御兽本就是一体的,你父亲邀请叶嬤嬤前去观剑不过是个由头,实则是想要借嬤嬤的威望帮著震慑城主府,给你姐卫鳶找条出路。”
“但是叶嬤嬤可是教会的人,教会向来是中立的。不可能直接掺和进千山城的权力斗爭里面。”
“所以,她才会派叶一去你家里,一是表態,二是震慑。”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卫墉恍然,也鬆了口气。
他姐姐卫鳶作为千山城除厉秋雨外第二个精金,他们家遭受的压力不可谓不大。
不管是聚集地、城市亦或者壁垒,领主都是无上的权威,不容侵犯。
卫家想要保住卫鳶,就必须要找一个人站台。
叶嬤嬤是最好的人选。
不过叶嬤嬤派遣叶一意思也很是明朗,我可以帮你们震慑厉家,但是出路要你们自己找。
“那我这就去给叶一送请柬,”卫墉四下张望,见到正在洒扫的叶一,快步过去,恭敬送上请柬,叶一收了之后,他小跑著回来,面色因为兴奋而发红,道:“太岁大哥,你是现在跟我去斗兽场,还是再等等?”
李茂抬手揉了揉身边不高兴的鬃发,笑道:“现在就动身吧,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