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供起来!主要是谁敢这么想呀!除了赶海节和渔人节,谁没事儿敢去骚扰海牙王呀?你问问壁垒之主,他敢閒的没事儿干,就跑去骚扰海牙王嘛?”
“那不是壁垒之主小时候干的事情嘛?”
“是呀,所以他小时候一半时间都是被吊在房樑上被前代壁垒之主当陀螺抽!
”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们必须重视起来。如果太岁这个盟友的意见被海牙王取纳,並感到有意思的话,那么我们也得考虑在往后的岁月里增添一个相关节日了?”
“谁去说?”
“当然是壁垒之主了,他不就是干这个的嘛!”
“人家是壁垒之主,特么的不是部落祭司!私底下口嗨一下没啥,当面去说,你想被吊在房樑上当陀螺抽?”
海牙壁垒的一眾高层面面相覷,有一只御兽小声哗哗。
“说这么多。。。。。。为什么不抽籤呢!”
眾人眼前一亮,纷纷赞道。
“是呀!这是个好主意!”
“既然是御兽提出来的,那就让各家的御兽抽籤好了!抽中的去和壁垒之主说这件事!”
“妙极,妙极!”
蹭饭的御兽嘴角的青菜半耷拉著,呆滯无比。
“你们御使能不能要点儿脸?”
海牙王留给李茂的一小时准备时间,转瞬即逝。
海牙秘境的天空中,浮现出一道獠牙烙印,占据东西几百里,不管身处在何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李茂乍一看,还以为是有当差的打开了探照灯,呼唤土豪义警呢!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是海牙王在呼唤整个海牙秘境的御兽族群。
因为山谷里那些被不高兴震昏过去的御兽们忽然醒转过来,醒过来的同时,都顾不上向不高兴呲牙,瞅一眼天空的獠牙秘银,嗷嗷叫著直奔獠牙烙印的中心点。
“海牙王前辈的办事效率比我想像的要高的多得多呀!”李茂挠了挠下巴,不高兴掀开面具,不爽的打了个响鼻,嘟囔道:“好重的狗味儿。。。喵不喜欢!太熏得慌了,喵现在想打狗。”
“嘘!”李茂好悬没有蹦起来,连忙把不高兴面具给他糊啦下去,盖住那张垮起来的小猫脸。
在海牙王的地盘上,你祖宗很有可能与对方有恩怨的情况下,你还敢说这话?
你信不信海牙王回头就送你一套无限浮空连击套餐?
俗称吊起来抽!
不高兴嘟囔两声,不再言语。
心里却打定主意,只要有机会,就送海牙王的后代子嗣无限触地连击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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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称按在地上摩擦。
“那什么。。。。。。”长裙少女露出討好的笑,试探道:“太岁,咱们是不是该过去了?”
“走吧。”
李茂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道:“海牙王会聚集所有考生,不过咱们大概率是“”
李茂话音还未落下,耳边响起潮声捲动的哗啦响声,恍若一堆碎银子被不断的掀起来又落下去一样。
他低头一看,却见他、不高兴以及其他生还考生的脚下有海水凭空冒出。
泛著细密的白色泡沫的潮水將他们的小腿淹没,旋转著化作一口口空洞。
“傲慢!”李茂只来得及喊一声,便坠入潮水空洞之中,不高兴眼疾手快给他上了一个大气护盾,小猫子自己也被潮水空洞吞没。
隨著所有人坠入潮水空洞之中,潮水逐渐平息,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