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一边听著梁海源的匯报，一边翻看著研究部给出的投资建议方案。
首先，便是直接通过法兰克福交易所进行投资的方案。
“……”
他下意识地用笔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方案上“直接投资法兰克福交易所”那一行字。
毫无感觉。
一丝一毫的“悸动”都没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难道是因为没有明確標出是做多还是做空？”苏皓心中嘀咕。
於是，他提起笔，在那行字的下方，分別写下了“long”（多）和“short”（空）两个单词。
然后，再次用笔尖分別触碰。
“……”
依旧屁的反应都没有！
怪了！
难道投资眾大汽车集团本身，就是个错误的选择？
那之前在4s店里，那种一闪而逝的不安感，莫非並非针对眾大汽车集团这家公司，而是指它旗下的某款汽车，可能存在致命的缺陷？
苏皓皱了皱眉，目光下移，看向报告中列出的其他几种可以间接投资眾大的渠道。
『美国、香港、新加坡的对冲基金…………名堂还真不少！
研究部显然也考虑到了直接投资可能存在的障碍，贴心地列出了一堆“曲线救国”的方案。
但字里行间，却並未强烈推荐这些方式。
原因无他，通过这些渠道进行投资，手续费和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要比直接投资高出一截，不够“经济实惠”。
苏皓面无表情，再次举起手中的钢笔，依次在那些间接投资的选项上划过。
结果……还是一样，毫无波澜。
他不死心，又在每个渠道旁边写上了“做多（long）”。
依旧是石沉大海，激不起半点涟漪。
『难道老子这次真的感觉错了？之前的预感，都他娘的是错觉？！
苏皓有些泄气地在心中骂了一句。
他心里嘀咕著，几乎是下意识地，在那些“long”字的旁边，又补上了“short”。
就在笔尖落在最后一个“short”单词上的瞬间——
轰！！！
一股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的强烈悸动，猛地从笔尖爆发，如同惊涛骇浪般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那股力量之强，甚至让他握笔的手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