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这气氛太丧了,跟参加追悼会似的。”苏皓皱了皱眉。
“嗯?”
“这里的空气太臭了,全是失败者不甘心的味道。”
苏皓拍了拍袖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黄哥,要不咱们撤吧?露个脸就算给面子了。”
“这就走?不再羞辱……我是说,不再交流一下?”
“不需要。跟一群待宰的猪羊谈什么经济学?那太残忍了。”
“好吧。”黄峰文眼睛一亮,
“三一公会m国分部的兄弟们已经包好场子了,正等著给咱们接风呢!”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默契。
比起跟这群各怀鬼胎、满脸假笑的“世界精英”玩心眼,他们更愿意和公会里那些虽然菜但热血的兄弟们擼串吹牛逼;
喝著几美元一瓶的啤酒,为了爆出一件装备而像个猴子一样大喊大叫。
那,才是灵魂真正的归宿!
於是,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让全球权贵趋之若鶩的彼尔德伯格会议,那个號称决定世界命运的圆桌,迎来了两位史上最敷衍的客人。
苏皓和黄峰文,这两个目前地球上最有权势的男人,就像是来视察领地的狮王。
仅仅在宴会厅里转了一圈,用眼神確认了一下“这片草原依然归我统治”。。。
甚至连一杯酒都没喝完,便挥一挥衣袖,就转身向大门走去。
隨著他们的移动,人群如摩西分海般自动向两侧退开。
没有人敢阻拦。
那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绝对压制。
那是“神”对“人”的俯视!
两人从进来到离开,统共不到五分钟。
但就是这五分钟,对於在场的精英们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让整个彼尔德伯格会议的气压低到了谷底。
直到那两个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后,那股压在眾人心头的万钧大山才仿佛被移开。
宴会厅里重新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就像一群溺水者终於浮出了水面。
有人甚至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苏皓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甚至带著点温和歉意的微笑,在这些人眼中,简直比死神的镰刀还要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