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嘴角抽了抽，对上宁汐让他上的眼神，心累得不行。
打实弹的费用不低，但他还真不缺这点钱。
“这倒不用，咱们就是交个朋友。韩同志应该很快就能学会。”
韩承志点头如捣蒜，“学，我学。师傅，咱第一步要干什么？”
那狗腿的样子，不光宁汐没眼看，就连他身边的跟班也都非常惊讶。
接下来的时间袁毅自己没练几枪，反倒是一直在教韩承志。
韩承志看上去不着调，但学得很认真，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让原本想敷衍他的袁毅不得不认真起来。
出了训练场之后，袁毅一脸解脱地问宁汐。
“这个韩承志什么来头？”
“杨家的死对头。”
袁毅了然，“难怪你的态度这么奇怪。”
“这个韩家看起来家风不错。”
他见过真正的纨绔，完全不是韩承志这样的。
宁汐赞同道：“看着是不错，可以合作。”
袁毅开车的手微微收紧，“打算对杨家出手了？”
宁汐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轻声道：“就算我不出手，程宁雪也不会放过我的。”
京城是程宁雪的地盘，她想要做点什么很轻易就能办到。
所以，她需要一个合作伙伴。
“你出国了也好。”
这样就能避免卷入其中。
书里的剧情并没有说袁毅和陈晓梅后面怎么样了。
但依他们的性情，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宁汐走向那样的结局。
袁毅有一瞬间想要留下来，但理智让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的感觉果然没错，宁汐一直在想办法让他和晓梅避免卷入她和程宁雪以及杨家之间的斗争。
“。。。。。。宁汐。”
袁毅有很多话想问题，却又不知怎么开口。
“我能处理好的，毅哥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袁毅牙关紧咬，好半晌才轻轻点头。
他为了出国做了很多年的准备，让他放弃他做不到。
可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抛下宁汐，让她独自去面对这么庞大而危险的敌人。
还要让她帮忙照顾爷爷，怎么想他心里都不得劲。
“爷爷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公司现在大半都是退伍士兵。爷爷身边随时都跟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