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雷昂收到这分请帖会气到心堵。
“是啊,”一眼看穿宾尼的想法,特拉佛自鸣得意地说,“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你只是逼迫她。”宾尼说。
“逼迫?你认为的?”特拉佛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断断续续地笑到咳嗽起来。
他擦着眼角,继续说:“你错了,她都这样,她希望有人帮她主导人生,一个强大的、理智的、有钱有能力的人指导她的人生不受伤害,或者只受这个人的可控型伤害——我正好就是这样的人。”
“我看不出你哪点配得上这些形容词。”宾尼平静地说。
“呵呵,只要比她强就可以了。”特拉佛笑道,“好姑娘,要求很低的。”
宾尼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艾伦还没下来。
突然他懂了,或者自以为自己懂了,他猛地上前一步,揪住特拉佛的领子,厉声问:“艾伦在哪?!你们是不是对他……回答我!”
“干嘛这么着急,”特拉佛不耐烦地说,“他是成年人,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什么意思?”宾尼心中没底,威胁地盯着对方。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特拉佛反问,蔑视地看着他,“哪怕我对泰克斯的生意没有兴趣,也知道这是一场和平谈判,对?所以你现在是都打架吗?和我?”
特拉佛是真的不知道。宾尼意识到这点。
这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上面显示收到一条新信息,打开短信,是艾伦发来的:
临时有事,抱歉,会准时赶到会晤室。
这时,特拉佛已经走出几米外,转头看着他,问:“真的不一起来吃饭吗?”
“不。”宾尼面无表情地说。
他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宾尼一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不是说玄学,而是他真的擅长发现一些细枝末节,潜意识里将它们联系在一起,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时候,大脑已经给他警告了。
他必须马上给詹姆斯打个电话。
詹姆斯的心情一直很爽快。
他的工作性质支持远程,可以足不出户,同时参与A州和B州发生的两件大事,既能满足他的操纵感,又让他觉得自己是旁观者,上帝视角。
总结为一句话:他的中二病得到最好的满足。
现在,他在和多蒙通电话,指导他,马上要遇见的州议员有什么兴趣爱好,喜欢听什么样的人说哪些话。
弗兰克和梅拉一直把多蒙当做雷昂在B州的心腹大患,断言他一定会抢走雷昂的功劳。
詹姆斯则认为不必如此。
多蒙是B州代表候选人之一,完全可以成为一枚好棋子。
两法争议上他被利用干净后,詹姆斯自有解决他的办法。
在行动前,为了恶搞,他甚至给雷昂打电话做申请:“老板,我最近能不能做个兼职?”
“什么兼职?”雷昂说,“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