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
两个人同时看向脚下,车水马龙形成一条长虹。
她们正坐在顶楼的边沿。
“这么高,一定会摔死。我怕死不掉才来的。”
“我也是……有人说可以在家做,还有人说,死前会有求生本能,有人喝安眠药后下意识打电话求助的,我想,过来跳下去后悔也没用了。”
“我没想那么多。现在,怎么办?”
“要不,您不要死了,您还是有办法的,不还钱就是了。我……的话,活着至少要坐两百年牢,太累了。”
“干脆一起。这事又没什么先来后到的。”
“那,一起?您叫什么?”
“……克洛伊。你呢?”
“伊莎贝拉。”
她们停下交谈,又坐了一会儿。
“您在想什么?”
克洛伊轻轻地哼起歌,作为回答。
“挺好听的。”
“以前经常去唱歌的功劳……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也许您可以靠唱歌赚钱。”
“说不定我们还会被葬在一起。”
又是一阵沉默。
“……我有个问题。”
“什么?”
伊莎贝拉转过身,捧起同伴的脸,对着她的双眼,轻轻地问:“心果我先跳下去,您看到我死掉的模样,还敢跳吗?”
“什——”
在克洛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将身体滑出大楼边沿,像一根轻盈的羽毛飘下去。
“!!!”
克洛伊眼睁睁地看着她摔下去,大脑在嗡鸣,耳朵失去听觉,无知觉,冷,惊愕,为什么——滴——
她连滚带爬地跪在天台上,突然吐了一地。
这栋楼太高了,楼底的车辆聚集的声音都传不上来。
她气喘吁吁地抬起头,十指指甲无意识地扣过水泥地。
远处,硅海的霓虹印在她充满氤氲的眼睛里,那散发着光芒的巨大广告牌上写着:
皆有可能。
十年后。
虽然宴会把雷昂变成一个被梅拉拖着到处走的衣服架子,但双脚站在硅海的土地上时,他还是立刻活过来,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虽然大家应该都知道,我还是申明下:现实中,在我们国家,还款顺序和文里是相反的,先还银行,保住信用,再谈上岸的事。当然,不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