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需要自保。”她想着,狠心地将那块皮肉咬下来。
大脑一定因为疼痛昏过去一阵,等空白期一过,她的脸上布满泪痕,喘气,气却很短,抽搐
着,倒像是哮喘发作,她用力快速地蹬着腿,咬着嘴唇,瞪大眼睛,扭曲面庞,把哀嚎压制在喉咙里,然后,好,把左手旋转着往外拔。
有了一道伤口,撕裂剩下的皮肉变得很容易,很……疼,她的左手在仁慈的‘剧痛中会□□麻木’状态中,完全没有感觉,手指仿佛废掉般垂着,整圈皮肉被翻转过来,露出红色的血肉。
听说生孩子的场面比这恶心一百倍!她狂乱地想,我再也不想生孩子!
手背上的皮肤褶皱起来,血液流进手铐里,做了同等情况下油可以发挥的作用,她想起一些xx文里用血做润滑放在那啥里,觉得作者写文时肯定没想那么多,因为面对这么多的血量,是个人都他喵的会软掉!
我一定要把这个场面分享给雷昂,她想着,龇牙咧嘴地边哭边笑,看看雷昂会露出什么表情,他得能会被恶心得再也不想……哦。
露莎意识到,自己居然意识到,她在潜意识里一直确定雷昂是个同恋者。
居然在这个时候?
为什么?
在惊惧下,她猛地拔出手,血像下雨般溅落,流了一地,手铐在□□的途中得能卡在无数个地方,比如手背,比如指关节,她无比庆幸体内骨头的柔软。
这事结束,她要去报瑜伽班,她要让身体能像蛇或者神奇先生一样扭起来。
手已经废了,谢谢,十分感谢,什么都不顺利,好像谁都觉得你的人生需要更多的心理阴影和PTSD似的。
——那个声音又冒出来,在她的脑海里回荡着这些抱怨。
“哦,爸爸,刚刚的见面会上我还忘记说一件事:我还有精神分裂。”她嘶嘶地想,“我能在变得很强的同时又脆弱得像条狗。有人能对这个事进行科学合理的心理解释吗?”
她看向自己的腿,确切地说,那个冰冷麻木的身体部位,绑着绳子的脚腕,腕子上全是斑斑血痕,都是她在乱蹬时磨出来的,这些疼痛比起早已毫无知觉、现在又火辣辣地疼的左手手腕根本不值一提。
她哆嗦着,用右手去碰绳子,用沾满粉红口水的牙齿去咬那个结,然后她发现,绳子在挣扎中松了一体。
解开。
她仰头躺在地上,眼泪再一次争先恐后地流下来。
“我能做到,得我真的好想结婚,”她委屈地想,“我好想有人来保护我,我们一起组建家庭。我想每天晚上怕黑的时候有人抱着我,想每天都被人需要,想被人浪漫地对待,想撒娇想调情不想到死都一个人,不好吗。能全部满足的情人就是很少啊!我只遇见他一个。”
她慢慢蹲起来,眼睛闭着,耳鸣声全是白噪音,不敢挪动,一阵阵头晕眼花,后来,失温的脚终于愿意听从她的指挥动一动,到达门后,门锁扭不动,她从门缝里小心观察门外,确定外面只有一个看守。
她大声痛哼起来,用一地的血和想自杀的语言描述将看守骗进来,趁他背对着她时,用针解决了他,收获一把上膛□□,这枪大概只能打一发,鉴于她现在没有力气双手并用将抢再次上膛。
她用看守的衣服布料和原本绑着她的绳子,放在一起,做了简易的止血绑扎,多少能起一体心理安慰地作用。
“她真的不在这里!”雷昂站在杜曼家的台阶上喊道。
很多保安都被放倒,放眼望去,目之所及全是倒下的穿着制服的人。
“什么?”血刃大声吼,耳聋多于惊讶。
雷昂叹口气,看着手机,上面是詹姆斯发来的短信,关于露莎最后一通电话的地体定位,距离杜曼家远到夸张的地步。
这样,便不存在信号判错。
“我早说过了。”特拉佛阴沉着脸,他被绞肉机控制住,又解脱出去。这场突袭的战斗场面总是混乱,时不时演变成“你抓到我,我跑了,嘿,我抓到你了”这些无法捉摸的变化。
“我们得撤出去!”狼人喊道。
“外面还有十头狮子。”血刃提示他。
他们一起看向特拉佛,这也是他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