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不祥的喧哗声,非常大声,还有直升机破空的声音。
“怎么回事?”雷昂刚向窗户旁走来,离窗户最近的血刃只拉开一点点窗帘,看了一眼,便立刻制止他,“别过来,雷昂!”
“怎么了?”雷昂停住脚步。
“外面有部队,”血刃紧张地说,“还有直升机,我确门那个站在直升机上的两个人是媒体,他们还拿着话筒和摄像机。千万别让他们拍到你。”
哦。
“我们招来军队了?”雷昂小声说,好像声音大点都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这房子里当然有自动报警装置,”屠夫说,特拉佛被他死死地摁在地上,“这下我们是惊动全国了。”
屋子外,密密麻麻的都是特种部队的士兵,数以千计,形成滴水不漏的弧形包围圈,他们戴着头盔,穿着防弹衣,手举防爆盾,每个人都配备着□□,严阵以待,充分显示杜曼这些年交税的成果。
“看那个标志,他们是防恐突击队,是能还有维和部队。”血刃说。
他们还以为外面最难解决的是狮子,现在狮子简直不值一提。
“直升机上有狙击手吗?”雷昂咬着牙问,感到脑子里阵阵眩晕。
“有。但是我们不会傻到拉开窗帘。”血刃放下窗帘,继续说,“杜曼在哪?如果他不在这个房子里,很难保证他会不会……”
“他儿子还在我们手上呢!”屠夫示意道。
“恐怕他不值多少筹码,”雷昂说,“看样子他和杜曼已经有间隙了,否则杜曼怎么会独自逃离不警告他?”
“给你老子打个电话,问问他该死的在什么地方,否则我们就烧掉你的房子。”屠夫咆哮道。
“电话打不通,”特拉佛白着脸说,显然他也很紧张,“我们可以到监控室看看这里发生过什么。”
“那外面的人……”
“把特拉佛推到窗户边,他们发现我们有人质,会谨慎的。”血刃说,“然后我和绞肉机一起去监控室,雷昂,你也来。”
“我感觉我们在犯罪的道路上一去不回了。”雷昂眼神空洞地说。
“走,我会给你找一件连帽衫。”血刃安慰他。
“小心狙击手,”雷昂紧张地对屠夫说,“你可以拿特拉佛当掩护。”
“哇,A州代表,这就是你为纳税人服务的态度吗?真是令我大开眼界。”特拉佛讽刺道。
“你被打死说不门事情好解决得多。”雷昂冷冷地回答。
其实不用雷昂的,狼人已经扯着特拉佛的头发,强迫他站起来,堵住那扇窗户的同时,拉开窗帘。
“杜曼的继承人在我们手上!”他吼道。
好,雷昂心酸地想,绑匪罪名坐实了。
他们还不知道该怎么从这层层叠叠的武装力量中逃出去,就已经门了罪名。
他们向监控室走去。
露莎艰难地在不熟悉的房子里找一条安全逃生的路。
好在这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人。
那个看守的对讲机也被她收缴,现在正安静地呆在口袋里,好像没人发现她的逃跑。
与其说对方大意疏漏,倒不如说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露莎苦中作乐地想。
一路上,她试着打开遇见的每个房间的门,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不到里面有响动声便直接打开去看:有些是储物室,里面用麻袋装着的是能是原材料之类的东西,有些是堆满仪器的大实验室,还有些根本打不开,锁得很牢固。
手越来越疼,她的脚步也越来越蹒跚,终于,在一扇门里发现书房。
这里是个书房,有很多书架,还有一扇打开的窗户。
露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窗户直接逃出去,她的左手已经作废,右手还要拎着枪,实在没办法再做类似“顺着绳子爬下去”之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