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拿着你的钱一走了之?”
“他不会。”海因斯斩钉截铁地说,“我说你也不会信,让我打个电话给他,他会马上把钱打给你。”
“跟说的不一样啊,”杀手G蹭蹭鼻子,若有所思地说,“我之前看八卦,你找了个替身,辛迪只是你的白月光啊。既然有替身,那肯定是没得手,你当个备胎干嘛这么相信人家?”
海因斯失声笑起来:“你说雷昂?不你是雷昂派你来的?”
“如果是,你要怎么说?”杀手G似乎挺感兴趣。
“告诉他,既然知道自己只是替身,正主回来了就该乖乖走人,”海因斯轻蔑地说,“给自己加那么多戏干什么?什么替身,玩物而已,我能纵容他闹这么久已经不错了。”
不过玩玩,难道玩过就一定要负责?
听都没听说过。
这么久以来,海因斯甚至觉得自己是被碰瓷了。
突然,他心中一动,杀手不像是这么八卦的人。
“我知道你想拖延时间,”海因斯想通道,“不把我送到码头,制造不出‘我要潜逃’的假象,对不对?既然如此,我非要在这里把事情闹起来。”
说完,他扑过去,双手按住方向盘,用力一转,轿车顿时偏离高速公路,向旁边的旷野撞去。
“你他妈——”杀手猝不及防,也狠道,“既然你现在就想死……”
他握拳用力砸向海因斯的脑袋,没想到海因斯竟挡住他的拳头。
从指法和力度来看,海因斯也身手不凡。
海因斯猛地打开车门,扒住车沿向外抽出身体,更是一脚飞起,踢向杀手G的脸,被后者抬手,以手腕挡住。
轿车歪歪斜斜地向前冲,那车上的两个人则一个在车外,一个在车里,竟这般恶斗起来。
大约十来分钟后。
在报废的汽车旁,海因斯浑身是血,瘫坐在地上,歪着头,嘴角流下一串血沫。
他的几根肋骨被打断,感觉是刺到了内脏,并且他知道,他和杀手身上都中了枪。
那一把□□——他们在争斗中打落不少藏枪,此刻只剩这一把——正静静地躺在两个人中间。
杀手G歪过身体,忍着腿上的剧痛站起来,一个箭步冲来,弯腰抓住□□,站直,双手紧握枪柄,枪口对准海因斯的头。
这时他的身体一歪,伤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使他半跪下来。
海因斯抬头看着他,用力咳嗽一声,一口血沫喷出来,染红胸襟。
“到底谁雇你来的?”他用鹰隼般的目光盯着杀手,“让我死个明白。”
“下地狱去。”杀手G笑着,露出沾血的白色牙齿。
扣下枪坂。
“啪嗒。”
居然没子弹。
杀手G笑得更凶了,将□□丢开:“他妈的,我这就……”
“呯——”一枚子弹飞来,打穿他的胸口。
他仰着头,好像还不明白发同什么似的,口中涌出血沫,双眼无神地看着太阳。
随着体温和体力的流逝,跪着的那条腿无法保持平衡,使他侧身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