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端着一盆半温的水放在床下，准备洗个脚，正当她撑着膝盖准备坐下时，门处传来打开的声音。
顾司年推门而入，入眼帘的是他的小妻子正单脚站着，另一只脚悬在水上方，粉白的脚趾微微蜷缩。
他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蹲下身来，恰好挡在了姜禾的面前。
“嗯？”姜禾坐下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为什么蹲在她面前?
“别动，我帮你洗吧。”
他宽大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的茧子刮过她敏感的皮肤，忍不住让她浑身一颤。
“不用，我自己能。。。”姜禾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顾司年己经将她的脚浸入水中，温热瞬间包裹住她的脚趾。
顾司年的手比她想象中更灵巧，他左手托着她的足跟，右手拇指沿着足弓缓缓按压。水波在他指间荡漾，时而漫过她圆润的脚趾，时而退回盆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姜禾呆呆地看着他低垂的发顶，那专注而深情的模样让她一时间失了神。首到顾司年粗糙的大手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她才猛然惊醒，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她羞涩地转过头去，不敢看他，但又忍不住偷偷瞄向那个正认真为她洗脚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眼眶不禁微微。
她不明白，自己上辈子究竟是怎么那么蠢，才会错过如此深情的他。
“怎么了？”顾司年突然抬头。
“没事。。。”姜禾慌忙别过脸。
顾司年眸色转深，掌中的玉足被热水泡得泛起粉色，像初春的樱花染了霞光，喉结不停翻动咽了咽口水，耳朵也悄悄地红了起来。
他无意识地用拇指她凸起的踝骨，感受到指腹下脉搏的跳动，中暗自惊讶于自己的反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中的脚，却莫名生出一种可耻的念头，某种燥热从小腹窜上来，这让他感到有些羞愧又兴奋。
“顾司年?”姜禾敏锐地察觉到他呼吸变重，她轻轻晃动了一下脚丫，顾司年猛然回过神，一把握住她的脚。
他的声音略显沙哑，带着一丝慌乱：“洗……好了。”
顾司年急忙找了个借口，心虚地用毛巾将她的脚擦干，然后匆忙端起水盆走了出去。
姜禾瞧了瞧自己的脚，勾唇一笑：“洗的还蛮认真的，也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
当顾司年终于出来时，发梢还滴着水，像是刚洗了把冷水脸。
姜禾己经钻进被窝，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下次。。。还可以帮我洗吗？”
“好。”顾司年掀开被子一角躺进来，带着凉意的身体小心翼翼避开与她的接触。
姜禾偷摸偷摸的主动贴了上去，习惯性的将仍带着有些凉的脚塞进他两腿之间。
顾司年仿佛早己习惯，她瞧摸放进来的时间，他也把腿打开方便她能快点进来，天气越来越冷了，她的身子也愈发的冰冷，晚上她常常冷所以喜欢靠近他，也喜欢把脚放在他两腿之间。
“我冷。”姜禾小声说。
顾司年关心问：“现在还冷吗?”
“还是有一些，不过有你在我一晚上都不会冷了。”姜禾靠近他，然后蹭了蹭他。
顾司年如何能忍受她如此口吻，那语气仿佛他们真的是恩爱夫妻，而她此刻正如同一个娇嗔的妻子般催促道：“快点睡吧。”
待姜禾在与温暖中逐渐沉入梦乡，顾司年缓缓睁开双眸。
“姜禾。。。”他极轻地唤了一声，确认她己熟睡后，才缓缓支起身子。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落在姜禾的睫毛上，那两排小扇子似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顾司年的指尖悬在空中，想碰又不敢碰，最终他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吻如同春风拂面，温柔而细腻。随后，他的吻沿着她的眼睑滑落，最终停驻在她那令他魂牵梦绕的唇瓣上。
这不是他第一次趁她熟睡时偷偷亲吻她，自那次他们约定一起睡后，每个清晨，他都会在她醒来前，偷偷吻她一下，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劳作。
每次他都心怀忐忑，生怕被她发现，尽管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却只能在她梦中时，像个小偷般偷偷吻她。吻完，他满足地躺下，将她悄悄的搂在怀里。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顾司年发现姜禾真的变了，这种变化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