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扛着锄头的汉子大声道:“我也听了有一会了,不就是帮了个忙吗?姜禾你也太小心眼了!”
姜禾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袖口,突然提高音量:“嗯,说得对!以后杨丽家有什么活计,就麻烦您多费心了。”她眼波流转,“毕竟您家离得最近,修灯也方便不是?”
汉子的脸瞬间绿了,他媳妇立刻揪住他耳朵往家拖,嘴里骂骂咧咧,惹的人群爆发出一阵窃笑。
“人家的事关你什么事,瞎凑什么热闹,给我回家!”
“唉哟哎呦,你轻点!耳朵要掉了喂!”
姜禾解决完了多嘴的人:“你以为她们帮着你说话就可以不说了吗?杨丽。”
杨丽还是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姜禾冷笑一声:“你来和大家解释解释,我什么时候骂过你,狐狸精、不要脸、贱人,勾引顾司年了?”
见杨丽沉默不语,她笑着又道:“哦,对了,你倒是说对了一句,顾司年确实是我不让他和你说话的,谁叫他听我话呢?谁叫他是我男人呢。你又能怎么样呢?”
杨丽听到这里,狠狠地瞪了姜禾一眼,难怪这两天顾司年对她不理睬,原来真的是姜禾搞的鬼。
姜禾自然捕捉到了杨丽那怨毒的眼神,但她毫不畏惧,反而朝杨丽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步步紧逼:“嗯?你怎么不说话了?我何时说过这些话?嗯?”
杨丽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瞥了一眼西周,随后小声说道:“我……我,我没有说过这些,这都是传的,有些虚无缥缈。可能是别人听错了,乱说的,你可能误会了,姜禾。”说着,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围观的人自然是更相信那个流泪的人。
就在这时,两个挎着菜篮的妇人干活回来恰好看见杨丽家门口围着一群人,谁知,她们竟听到了杨丽刚才的话。
其中穿绿衫的扯着嗓子喊:“杨丽你昨儿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是你亲口说姜禾骂你狐狸精!”
旁边的也接上话:“对对对,你昨日还信誓旦旦地委屈地说姜禾骂你是狐狸精、不要脸、勾引顾司年的女人什么的,今日怎么就不承认了?”
杨丽没想到这两人居然回来了,打死也不承认:“我……没有说过……你们听错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满脸无语,随后说道:“哈!!我们听错?我们两个当时可是在场的!我们还替你生了好一会儿的气呢!你现在又说这些你从未说过的话,那我们这些话岂不是鬼对我们说的!”
姜禾闻言,突然笑道:“哦~原来杨丽你这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啊,你是卖被套的吧?一套一套的。”
“我没有……我真的只是把顾司年当作弟弟看待……从未有过那种念头……呜呜呜……”杨丽的声音颤抖着,不接二人的问话,而是试图把注意力拉到顾司年这边,但那两人却不为所动,紧紧揪住她的话不放。
“你就有!你当时还愤愤不平地说姜禾如何过分,如何多疑,还无端怀疑你和顾司年的关系,甚至还不准你和顾司年说话。”
“对!这些都是你亲口说的,现在却不敢承认了?”另一人附和着,眼神中满是鄙夷。
杨丽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呜呜呜……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你们就是和姜禾串通好的……”
“哈!!我们和姜禾一伙?真是气死我了,杨丽!你!!”两人彻底被杨丽到打一把,气的无语了。
一旁的姜禾突然捂脸,发出一声冷笑,她眼神锐利地盯着杨丽,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合伙?杨丽我为什么让顾司年不和你说话,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和我装是吗?非要我把话说穿你才肯罢休吗?如果现在只有我们两人在场,你恐怕就不会摆出这副嘴脸了吧?”
杨丽心中一紧,生怕姜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她对顾司年的心思,开始有些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困了,想先进去休息了。”
说完,她便想趁机逃离这个局面,但姜禾却比她更快一步堵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急做什么?也请我进去坐坐呗。”
杨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围观的人群,心中暗自盘算,在里面总比在外面好应对。
于是,她硬着头皮关上了门。
门刚一关上,杨丽便原形毕露,恶狠狠地盯着姜禾:“姜禾,果然是你故意让司年不和我说话的!都是你害的!”说完,她还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仿佛姜禾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