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马仔不敢耽误,连忙转身跑向后台。
陈大山这才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难明的轻笑,终於鬆开了顛狗的手。
“噗通……”
顛狗失去支撑,直接瘫倒在地,右手五根手指像软麵条似的耷拉著。
周围那些马仔全都看傻了!
这……这还是人吗?
竟然徒手就把人的手给捏爆了?
有句话说得好,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
顛狗之所以叫顛狗,就是因为他够癲、够狠,还睚眥必报!
刚才他之所以服软,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
心里的盘算,是先把眼前应付过去,然后立马就想办法报復。
而此刻,被捏碎了手骨,极致的疼痛和屈辱,却是彻底激发了他的凶性,再无半分理智可言。
陈大山刚一鬆手,他就连滚带爬地退回了马仔堆里,面容扭曲地疯狂咆哮道:“给我砍死他!”
“一起上,都给我上,给我砍死这个杂碎!”
他双目通红,满脸癲狂,伸手就把身边的马仔往陈大山面前推:“我让他跟黑煞打了一场,已经耗了不少体力!”
“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是堆也能把他堆死!”
“谁要是能砍死他,我赏二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原本还在犹豫的马仔们,听到“二十万”三个字,目光瞬间就变了!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都从身边的人眼里看到了贪婪与狠戾。
虽然刚才陈大山打死黑煞的一幕,依然是让他们心有余悸,但二十万在82年的港岛,却是一笔能让人鋌而走险的巨款!
“上,砍死他!”
“给狗哥报仇!”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二十多个马仔立马举起刀辊,朝陈大山围了上去。
而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动手,陈大山就已经把陈婉玲往后推了一把,隨即主动迎了上去!
一拳!
冲在最前面的头马,就被他打得跟断线风箏似的,倒飞了三米多远!
而这次,他可没有刚才那种好运了!
落地之后就没了动静,直接被打昏了过去。
陈大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脚下轻轻一动,迎面劈来的砍刀便落了空,“哐当”一声砍在围栏上,溅起了一片火星。
“砰……”
又是一拳轰出,持刀马仔就也倒飞而去,落在地上睡得格外安详!
一拳一个小朋友!
轻鬆至极,乾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