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只是冷冷一眼扫过,剩下的几个马仔便全都像触电了似的跳起来,连退了好几步。
自家老大说谁后退就砍死谁,或许还只是嚇唬人!
可眼前这个杀神,是真会把人往死里打的!
陈大山没有丝毫停留,继续缓步向前,径直走向顛狗。
“你……你別过来!”
顛狗脸色煞白,一边不断后退,一边朝手下马仔继续疯狂嘶吼:“废物!一群废物!都给老子上啊!”
此人看似惊慌失措,实则眼里却是闪动著狠厉的光芒。
退著推著身体便是一歪,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样,顺势滚到了旁边的沙发旁!
“哗啦!”
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紧接著,顛狗就从沙发底下摸出了一把乌黑髮亮的手枪!
“枪?”
“顛狗竟然在这里藏了枪?”
周围观眾见状,顿时惊呼出声,瞬间化作鸟兽散,转眼就下意识地退出了老远。
顛狗手下的马仔也嚇了一跳,其中一人连忙迟疑著上前劝道:“狗哥,你冷静点,警队早就发过话……”
顛狗握著枪挣扎著爬起来,將枪口死死对准陈大山,满脸癲狂地大笑:“怕什么?”
“一个內地来的外地佬,有谁会管他的死活?”
“只要你们不说出去,警队怎会知道?”
他说著,便目光阴冷地扫向了不远处那些观眾:“今天有谁来过,老子全都记得!”
“谁他妈敢说出去,老子要他冚家铲(全家都死光)!”
眼见周围眾人嚇得连连摇头,再次后退,此人笑容越发癲狂,转头朝陈大山咆哮:“杂碎,你不是很能打吗?”
“来呀!”
“再能打,你还能打得过枪?”
陈婉玲脸色煞白,刚止住没多久的眼泪,唰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看著依旧挡在自己面前的陈大山,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悽美的笑容。
隨后突然就丟下了手上两个箱子,神色决然地衝上前去,张开手臂挡在了陈大山面前:“陈先生,你快走,不用管我!”
此时的她,已经再次泪流满脸:“我只是个小人物,能让您豁出性命来救我,这辈子就已经值了!”
“我死了以后……”
见她竟然愿意为自己挡枪,陈大山自然是有些感动的!
但更多是,还是哭笑不得!
他前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將陈婉玲拽到了身后:“別煽情了,谁跟你说我会死了?”
话音未落,他便不屑地看向了顛狗手上的枪,冷笑道:“你就只有这么一把枪吗?就这么个破玩意儿,也好意思拿出来嚇唬人?”
“破玩意儿?”顛狗闻言瞬间狂笑,径直上前用枪顶住了陈大山的脑袋,“破玩意儿,也能要你的命!”
这人的確够狠!
说完压根没有继续废话,直接就猛地一下扣动了扳机!
距离太近了!
电光火石间,顛狗只感觉手腕一紧,隨即枪口便不受控制地抬向了上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地下拳馆中不断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