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仔是顛狗的心腹“头马”,从头到尾都很清楚其中內情。
他乾笑著揉了揉脑袋,忍不住顾虑道:“可李锦荣那个扑街说了,那个內地人好像跟杨家有点关係,要是杨家找上门来……”
“杨家?”顛狗嗤之以鼻,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一个內地来的人,能跟杨家有多大交情?”
“杨家就算知道了,顶多也就是过问一句!”
“到时候老子一问三不知,他们还能为了个外地佬,跟我大动干戈?”
他顿了顿,眼神越发凶狠,一字一句道:“总而言之,那妞儿的价值要榨乾,那个內地人的钱也要弄到手!”
“这两样,老子全都要!”
说到这儿,他又抬手看了眼腕上的金表。
见指针已经快要指向两点,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让外面的兄弟盯紧点!”
“那个人要是真敢来,就一定会有所准备,可別在阴沟里翻了船!”
“你再亲自跑一趟,找到盯梢的兄弟,看看那个外地佬现在到哪了!”
说到这里,他又戏謔地轻笑道:“要是他实在找不到地方,就帮他一把!”
“明白,狗哥!”
马仔应下以后,又恋恋不捨地朝陈婉玲望了一眼,才转身快步而去。
主持人还在台上声嘶力竭地煽动。
没多久,一个穿著浅棕色虎斑迷彩服的白人,就走到了顛狗面前:“老板,我要上去挑战!”
“你?”顛狗上下打量了此人一眼。
身边一个小弟连忙介绍道:“狗哥,这人是保安公司的教官,su联特种兵出身!”
顛狗压根不在乎谁输谁贏!
赌池里钱都是赌徒们的,他只是在其中抽取佣金,同时收取入场费,无论怎样都是稳赚不赔。
因此他直接点头道:“入场费两万,签生死状!”
那高大白人走向擂台,路过关著陈婉玲的铁笼时,当即抬头目光火热地看了一眼,隨即格外猥琐地添了添嘴唇。
一黑一白两个外国人对决,周围赌徒的情绪瞬间就被点燃了!
而这场对决才刚刚开始,刚才离去的那个马仔,就又快步跑回了顛狗面前,急切道:“狗哥,那个內地人来了!”
“还真找到这里来了?”顛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了门口:“倒也有点本事!”
他朝马仔挥了挥手,语气凝重了几分:“安排几个兄弟去周围转转!”
“他一个內地人,才用了不到两个钟头就能找到这里,背后肯定有人帮忙!”
马仔脸色微变,当即领命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