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的事没尘埃落定前,他还不想给那些人可乘之机,免得耽误了正事。
程耀强和林永辉见状,只好悻悻作罢,又对著陈婉玲曖昧地笑了笑,识趣地回了自己房间。
“你先去休息,有事我会叫你!”
陈大山没理会两人的小动作,直接把手上的钥匙递给陈婉玲,转身回了房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起身开门时,只见陈婉玲端著个餐盒站在门口,模样与方才已经是截然不同。
她显然是回房洗了澡。
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在肩头,发梢还带著未乾的湿润光泽,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透亮。
身上换了件月白色的连衣裙,领口是別致的v领,令人遐思的事业线已是隱约可见。
脸上未施粉黛,却透著刚洗完澡的红晕。
柳叶眉弯,杏眼含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樱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著。
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清新又甜美的气息,宛若雨后初绽的桃花。
这般温婉娇俏是模样,怕是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引来旁人驻足侧目。
陈婉玲双手端著餐盒,指尖微微用力,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目光偷偷打量著陈大山。
可陈大山的目光只在她身上扫了一眼,便落在了餐盒上:“陈小姐,你这是?”
“我……我听您说晚上隨便吃点,就去楼下餐厅点了些清淡的小菜和粥,给您送过来。”
陈婉玲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眼底满是试探。
“多谢。”
陈大山伸手接过餐盒,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
却只是微微一顿便收回了手,语气依旧平淡,“麻烦你了,我自己吃就行,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便顺势关上了房门,甚至连请她进屋坐坐的客气话都没说。
陈婉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看著紧闭的房门僵立许久,才有些不服气地跺了跺脚,委屈而又懊恼地低声道:“陈大山,你就是个木头、瞎子!”
气死了!
又是洗澡又是换衣服,精心打扮的大半个小时,结果却是媚眼拋给瞎子看,半点回应都没得到!
而房间里,陈大山已经將餐盒放在茶几上吃了起来。
赵慧兰怀孕三个多月以来,陈大山与她一直都是聚少离多。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儘快把正事办完,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去陪她。
因为心里没有半分旁騖,所以陈婉玲所有的异常反应,也就全都被他当成了单纯的紧张和拘谨,压根就没当回事。
而当他吃完以后,正准备去把餐盒洗一下的时候,突然就又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