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双眼彻底无法视物,头脑越发昏沉,反应更是格外迟钝!
只能嘶吼著凭本能时而防守抱架,时而胡乱挥拳,压根无法阻挡陈大山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欺身而上,左右开弓!
每一次攻击,都是黑煞身上的致命死穴。
没一会儿,黑煞的挣扎幅度就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双手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嗬嗬”声,像破风箱在艰难喘息。
但陈大山没有停手。
他上前一步,左手死死卡住黑煞的脖颈,將他的脑袋强行按在擂台上。
右手已然改为正常握拳,按照刚才的节奏,一拳接一拳地朝著黑煞的头部砸去。
其实刚才,陈大山完全可以更快结束战斗!
此刻他也清楚,这场战斗其实已经结束了!
但他必须继续,用这向这种最疯狂、最原始、最野蛮、最血腥的手段,来震慑顛狗!
顛狗这种人,根本没有任何底线可言,更不讲任何江湖道义。
先是绑架陈婉玲索要赎金。
陈大山都答应给钱了,他却依然是把陈婉玲当成花红摆上了擂台。
等陈大山带著钱找上了门,又立马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
所以,陈大山必须將他彻底镇住,让他从此以后都不敢招惹自己,免得后续无穷无尽的麻烦。
“砰!砰!砰!”
一声声闷响,仿佛砸在了拳馆里每一个人的心头!
擂台上,黑煞的脑袋早已经血肉模糊,红白相间的粘稠物不断溅射,落在陈大山身上。
此时的陈大山,已然成了一个血人。
他就像在打一个没有生命的沙袋,每一拳都用足了力道,动作机械而狠戾,神色一片漠然,看不到任何多余的情绪。
这样的场面,视觉衝击力实在是太过强烈,远超刚才黑煞打死那个白人的场景。
那是强者对弱者的碾压!
而此刻,却是极致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血腥虐杀!
周围的欢呼吶喊早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此起彼伏的惊呼!
“疯子,这人就是个疯子,黑煞都没气了他还在打!”
“太恐怖了……这还是人吗?”
有几滴温热粘稠的血珠,溅到了离铁笼最近的几个观眾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