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生共死，荣辱与共。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问：“如果我不签呢？”
“你会签的。”战倾城说，“因为你需要我，就像我需要你一样。”
他说得很笃定。
凤九翎笑了。
“王爷，您就这么确定？”
“确定。”战倾城点头，“你开医馆需要钱，需要权，需要人——这些，只有我能给你。而我要的东西，只有你能给。”
他顿了顿，抬眼看着她。
“这是交易，公平的交易。”
公平？
凤九翎心里冷笑。
这世上哪有真正的公平？
所谓的公平，不过是实力相当的人，互相妥协的结果。
而现在，她的实力，远不如他。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笔。
“行。”她说，“我签。”
笔尖落在纸上，写下三个字：凤九翎。
字迹很工整，不像第一次签契约时那么歪歪扭扭——这段时间她练过，练了很久。
签完字，她放下笔，把契约推过去。
“该您了。”
战倾城拿起笔，在自己的位置签下名字：战倾城。
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金印，沾了印泥，盖在两人的签名之间。
王府金印。
见印如见王爷。
契约成了。
烛火跳动，映着纸上那两个名字，还有中间那个鲜红的印。
像某种仪式。
像某种……枷锁。
战倾城收起金印，看着凤九翎，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但真实。
“凤九翎，”他开口，声音很轻，“合作期间，你若敢逃……”
凤九翎挑眉：“你就打断我的腿？俗套。”
战倾城摇头。
“不。”他说，“本王就昭告天下，九王妃医术通天，能起死回生。让全天下得了疑难杂症的人，都来求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从江南到漠北，从东海到西域——只要他们还喘着气，就会想尽办法找到你。到时候，你就躲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人挖出来。”
凤九翎瞪大眼睛，半天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