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在哪？”林鹿盯着她。
苏晚笑了：“这么关心她？可她好像不怎么关心你呢。她进画里前，一首在说‘别让我妹妹知道’。好像你能救她似的。”
她站起来，走到密室最里面，拉开一道帘子。
后面是一幅巨大的画，《浮世三千》的缩小版，只有原画的十分之一大小，但更精致。十七个侍女栩栩如生，林溪在最中间，眼睛半闭着，像在沉睡。
“她在这儿。”苏晚说，“本来可以乖乖当我的模特，非要半夜偷偷潜入画室，发现了这个收藏室。那我只能，请她留下了。”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请她喝杯茶”。
林鹿看着画里的姐姐。林溪的手指在动，很细微的颤动，像在敲击某种密码。一下，两下，三下……
是摩斯密码。
林鹿和姐姐小时候玩过的游戏。三短三长三短，是SOS。
她在求救。
“放了她。”林鹿说。
“可以啊。”苏晚微笑，“用你来换。你的魂更纯净，林家血脉也更完整。你进去，她出来，很公平。”
“你做梦。”
“那就没办法了。”苏晚耸肩，“月圆之夜还有两小时。到时候你们姐妹俩，一起进来吧。双生魂，多完美的题材。”
她转身去整理画笔，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林鹿用力挣扎。绑她的细线很韧，像是某种特制的丝线，越挣扎勒得越深。手腕己经出血了，血顺着线往下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血滴到地面的瞬间，密室突然震动了一下。
很轻微，但苏晚感觉到了。她猛地回头，盯着那滩血。
“你的血，”她眯起眼，“对封印有反应？”
林鹿也感觉到了。守心佩在发烫，烫得胸口皮肤刺痛。而她的血渗进地板缝隙后，地板下传来某种，共鸣。
像心跳。
一下，一下，沉重而缓慢。
苏晚快步走过来，用脚尖踢开林鹿的手，低头看地板。老旧的木地板上，原本就有些暗红色的污渍，现在林鹿的血正沿着那些污渍的纹路扩散，像在激活什么。
“有意思。”她喃喃道，“师叔的血脉，果然不一样。”
她伸手去摸地板上的血痕，但手指刚触到，地板突然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