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画魂的手。
触感像浸了冰水的丝绸,寒意首透骨髓。
林鹿挣扎,洗墨石发出白光,画魂尖叫着后退,但更多画魂从雾中涌出。
谢砚抓住林鹿的手,咬破自己指尖,在她掌心快速画了个符文。
“用血激活洗墨石,对准苏晚!”
林鹿照做。
血抹在石头上,白光再次迸发,这次聚集成光束,射向苏晚。
苏晚不躲不闪,举起空白画轴。
光束打在画布上,竟然被吸收了。
画布上浮现出林鹿的脸,正是光束射出的瞬间,表情惊恐。
“洗墨石的力量,也能成为我的颜料。”苏晚微笑,“谢谢你们。”
谢砚脸色大变:“她在反向吸收!快停下!”
但停不下了。
林鹿感觉生命力正顺着光束被抽走,像打开的水龙头。她想松手,但手被无形的力量粘在石头上。
就在意识开始模糊时,
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苏晚的脸颊飞过,打在墓碑上,碎石飞溅。
红雾瞬间紊乱。
赵队从墓园入口冲进来,手里握着枪,身后跟着西个便衣警察。
“苏晚!住手!”他吼道。
苏晚眯起眼:“赵警官,你确定要掺和进来?”
“我是警察。”赵队枪口对准她,“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现在,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抱头!”
苏晚笑了。
笑声在墓园里回荡,诡异得像夜枭。
“赵警官,你抓过我五次,每次都因为‘证据不足’放人。这次,你觉得会不一样?”
“这次有目击证人。”赵队看向林鹿,“还有你刚才的行为,涉嫌故意伤害。”
“伤害?”苏晚歪头,“你看到我碰她了吗?你有证据吗?”
赵队咬牙。
确实,画魂没有实体,监控拍不到,肉眼也看不见。刚才那一幕在普通人眼里,就是林鹿突然脸色发白要摔倒,苏晚站着没动。
法律讲究证据。
而苏晚,最擅长消除证据。
“带她们走。”赵队对身后警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