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靠在墙边,冷冷地看着他们:“没用的。林溪的魂魄己经和《浮世三千》融合了七成,你联系她也改变不了什么。”
“闭嘴。”林鹿头也不抬。
她按笔记本上的指示,咬破中指,指尖的血,阳气最重。血珠渗出,她滴在洗墨石上,然后双手握住石头,闭上眼睛。
“姐姐……”她默念,“如果你能听见……回应我……”
起初,只有黑暗和寂静。
但渐渐地,她感到胸口传来微弱的暖意,像小时候姐姐抱着她睡觉时的那种温暖。
“鹿鹿……”
声音很轻,像从极远的地方传来,但林鹿听清了。
“姐!你在哪里?你怎么样?”
“画里……很黑……很冷……”林溪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我在抵抗……苏晚想把我们十七个炼成一个……我不愿意……”
“我该怎么救你?”
“地窖……奶奶留下的……不止符文……”林溪的声音更虚弱了,“墙上……有暗格……钥匙……是血……”
林鹿睁开眼,看向西周的土墙。在昏暗中,那些刻满符文的墙面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但当她握着洗墨石靠近时,石头突然发烫。她顺着烫感最强烈的方向走去,停在一面墙前。那里的符文排列有些不同,是一个莲花形状的图案。
莲花中心有个小小的凹槽。
林鹿把流血的手指按上去。
血渗入凹槽,莲花图案突然亮起柔和的白光。墙面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的空间,只有两三平米,像个小小的祭坛。
祭坛中央摆着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本更厚的古籍,封面是黑色的兽皮,边缘用银线镶边。
苏晚看到那本书,呼吸突然急促:“《画派真解》……师父找了它一辈子!”
她想冲过来,但谢砚拦住了她。
林鹿拿起书。书很重,翻开时,纸张己经脆化,但上面的字迹是奶奶的笔迹,但更工整。
这似乎是奶奶早年学习画派秘术时的笔记,比之前那本更完整,甚至包括了一些……她后来舍弃的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