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亦是明白,闺蜜这是为自己出气呢。
两人说话时,已经来到车旁。
许知夏刚拉开车门,林程就赶到了。
他一把站在车前,公事公办道:“贺小姐,许小姐,总裁有令,不许你们离开。”
贺桑寧美眸一沉。
来得还真快!
因为怀中的昭昭刚吃饱,已经有些困意,这会儿正在她怀中昏昏欲睡。
为了避免吵到她,她索性先把人放到后座,让她睡觉。
许知夏本就不是好惹的,这会儿被拦,自然不客气道:“滚开,好狗不挡道,没听过吗?”
林程淡定道:“抱歉,我也是听命行事。”
许知夏美眸一横,正想过去把人赶走,霍景舟就带著沈灵溪到了。
男人迈著凌厉的步伐而来,刚在贺桑寧跟前站定,张口就是一句质问,“是你把灵溪关在洗手间里的?”
沈灵溪在他身后,佯装无措地拽他衣角,“景舟,这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就別跟桑寧置气了……”
贺桑寧被这冲天的绿茶味,噁心得够呛。
她懒得理会,只是淡淡与霍景舟对视。
男人维护沈灵溪的姿態,太过明显,连缘由都没问,就认定是她乾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贺桑寧心臟凉颼颼的,像被冰刀穿过。
她想著,对方既然都这样认定,那认了就是!
本来,夏夏就是为了给自己出气,不能把她牵连进来。
不过,许知夏的嘴巴比她快多了。
她瞪著霍景舟道:“你质问寧寧干什么?这事儿又不是她乾的,是我,把这女人关在洗手间里的!”
沈灵溪似乎有些意外,神情却装作怯怯地说,“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你啊,怎么会是你……”
她话没说全。
可言外之意,却暗指,这事儿或许有人指使。
霍景舟脸色不好,看著贺桑寧的目光,充满了失望,“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屡次针对灵溪,没完没了,她却经常在我面前维护你……贺桑寧,你什么时候才能学著和她一样,善解人意一点?”
贺桑寧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学她?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虚偽面孔吗?抱歉,我还真学不会!”
她懒得再废话。
既然已经把她定了罪,那就不必多费唇舌,索性弯身上了后座。
许知夏本来想破口大骂几句。
可她看出,贺桑寧不想逗留的心思,只好跟著上了驾驶座。
霍景舟脸色骤沉,一把抓住后座的车门,语气带著不容置喙地命令,“贺桑寧,立刻给灵溪道歉!”
贺桑寧面无表情,不想搭理,只是用了劲儿,把车门关上。
“夏夏,开车!”
“好。”
许知夏应了一声,连忙启动车子。
外面几人还杵在原地,没走的意思。
许知夏不免恼怒,猛按了几下喇叭,顺便按下车窗,道:“让让,新手司机要上路,有时分不清油门和剎车,待会儿要是出意外,把你们撞个半身不遂、缺胳膊断腿,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