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1日,韩潮己经从纽约搬到了旧金山硅谷旁的新公寓,在地理位置上他没有选择离斯坦福更近的公寓,而是离新办公室更近的公寓。
旧金山时间一早七点,电动窗帘缓缓打开,韩潮在新公寓的床上准时醒来。
新公寓的物品陈设和纽约的公寓几乎一模一样,踏进浴室简单洗漱,韩潮走进了公寓单独配置的健身房。
器械轴带发出了声响,健身房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一切声响都在配合着肩背发力的节奏。
肩背一下一下按节奏发力,韩潮的脑海里飘出了很多思绪,既非生意也无关学业,此刻他的脑海里全是上个月末回国陪轩沁星在上海见到黎师傅时的对话场景。
当时,黎师傅把了轩沁星的脉,又问了她最近一次月事的具体情况。
韩潮侧过身偏过头没多细听,这是女孩子的隐私他不想冒犯,也担心轩沁星尴尬。而黎师傅只是不太会说标准的普通话国语,但是听力可完全没问题。
韩潮来是做粤语翻译的,他不自觉地担心着万一,比如万一轩沁星听错医嘱吃错药,可就麻烦了。
所以,即使公司的事务越来越忙,他也在周末飞了十几个小时从纽约赶去了上海。
其实在线上做翻译也可以,就像7月末在香港时那样……可自从在业务简报上看到8月30日YG在上海开演唱会后,韩潮就一丝犹豫都没有地定下了飞往上海的航班。
除了担心轩沁星听错了医嘱,韩潮更担心的是她的心情。
以及不可否认,他想见她。
“脉象好些了,气血恢复了些。白色药包你吃了几次?”黎师傅问道。
“生理期前三天,每天吃了一包。”这句粤语很简单,不等韩潮翻译轩沁星就如实回答了。
黎师傅微微皱了皱眉头,埋头在本子上开始写药方。
“黎爷~”轩沁星用粤语轻轻唤了一声,打量着黎师傅微微皱起的眉头。
“嗯?”黎师傅提起头看向了轩沁星,又道:“手再给我,冇讲话,平静呼吸就ok。”
“伸手,把脉。”韩潮西个字就翻译完了。
“我听懂了。”轩沁星看了韩潮一眼,轻轻嘀咕了一句又马上闭上了嘴。
这一次把脉的时间有点长,黎师傅的手指在手腕处轻轻移动着,然后又把了轩沁星另一只手的脉象,同样移动着手指把诊地非常仔细。
几分钟后,黎师傅继续在本子上唰唰写字,一页纸很快就占满了。
“调整下方子,你呢~尽量不要让自己紧张焦虑,这个月好好食药,白色药包再配三包,但尽量不要都用了,能忍得过去就尽量忍一忍,记住了?”黎师傅连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