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可可问了一句:“需要我们把他追回来吗?”
九姑娘站起身,看是我们笑了笑:“原来是可可和遇仙,他又没什么钱,追他回来做什么?”
“最见不得这种惹女人哭的男人。”
“我的眼泪不值钱。”
九姑娘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她身穿一套精致的黑色衣裤,虽然是冬季厚重,但衣服的剪裁得体,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形,依然能够展现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她的眉毛修的很细,脸上抹了淡淡的脂粉,妆容淡雅自然,伶眉俐目,疏离冷艳。
我们三个人站在那里闲聊几句,又客套约了有空吃饭,就各自回去了。
回到了房间里,熊可可还有些沉闷。
“你觉得九姑娘是不是变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没有理他,拿着脸盆毛巾去水房洗漱了。
九姑娘父母都去世了,还有两个无所事事的哥哥,每隔几天来找她要钱。
人人都说年轻好,大概是因为年轻无知,容易受骗。
但也怪不了别人,每一个火坑都是她自愿跳的。
当初觉得美好,一切一切只因世面见得少。
她才25岁,但早已觉得年轻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要活下去,只能改变。
就像一条崭新的白裙子,染上了几个洗不掉的污点后,要么永远穿带有污点的白裙子。
要么把这条裙子染成黑色。
我觉得我懂九姑娘的挣扎,她曾对于爱情或男人的依靠。
我何尝不是觉得时光飞逝,青春不再,按老牛的说法,我已经17岁了。
17岁的熊可可修为已是二品,16岁的惠惠子三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