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转头看向子不语。
子不语装模做样的沉吟了一下,“我觉得写的挺真诚的,要不把题目改的更吸引人一些?”
牛掌柜收好了讲稿,沉默的退了出去,心彻底凉了。
她们只关心那些八卦,根本没心思看他的讲稿。
但海荷花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她如约的给每个人定了票,但票钱要从军饷里扣除。
火月说:“这么贵的票价,那些不想去的,岂不是恨死了老牛?”
海荷花悠悠地说:“就是让他们恨他,反正老牛也不想再带兵了,就不要再给那些想要追随他的人,留任何的念想。”
火月低头不语,她辞官之后,一直保持着简单的生活,很少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了。
她已经过了热情的年纪。
俗世生活,大家在各自的道路,渐行渐远。虽有挂念,但再也无法接近。
如果不想承受对方的热情,疏离就是最好的方式。
她从子不语的房间里出来,站在街头,阳光那么好,风也轻柔,温暖舒适。
她有些奇怪,老牛当了上千年的妖帝,过手的各种宝物不计其数。但凡他有点私心,私藏几件宝物,也不至于现在这样,盯着一些小钱紧紧不放,甚至讲演都要卖票赚钱。
都说老牛兵败是因为好色,但凡当年他娶妻生子,现在也是子孙满堂,现在跟着他的二个少年,就不是遇仙和惠惠子。
他为什么那么急的想要发起决战,难道只是因为鹤仙人,还是他发现了什么?
火月挥了挥手,把脑子里的这些念头赶了出去,不愿再想。
第二天,牛掌柜早早的起了床,去了会场。
他在自已讲演的题目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时间的答案
我们都想给自已画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也早早的起了床,凡事要有始有终,今天要去把铺子收拾一下,然后就关门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