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姐让小六偷了他的玉牌,将奖金全数领出,给每人置办了这身软甲。
靠着那笔赏金,我们终于搬离了那家臭气熏天的街边客栈。杜二姐甚至己经开始计划,等老牛凌山君再连胜十场,就租个像样的小院住下。
可惜好梦容易醒,老牛紧接着连输两场,我们只得灰溜溜地搬回了街边那家客栈。
杜二姐和苏圆圆倒是一场也没输过,可是她们是人族,没有赏金。
这几日我也没有闲着。白天去给苏圆圆助威,晚上等她们都睡熟后,便悄悄溜出门去。
无忧的伤倒是痊愈了,只是我给的丹药来自冥界,她服下后虽无不适,头发却开始疯长,满屋青丝缠绕,几乎无处下脚。牛掌柜找来剪刀不停地剪,那头发就不停地长。
不知剪到第几回,他咔嚓几剪下去,头发却不再长了。
如今无忧顶着一头长短不齐、宛若狗啃的短发。
当初他们刚拿到那枚丹药时,熊可可看着纸条念道:“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说着就要把丹药喂给无忧。
牛掌柜却伸手拦住:“这世上除了我,哪有什么好人。”
“说得也是,”熊可可缩回手,“要不……你们还是等我的偏方吧。”
后来惠惠子请来了高漫妮。她初时对这丹药不以为意,放在掌心搓了搓,丹丸竟泛起莹莹光泽。
她顿时两眼放光:“我虽认不出这是什么丹,但可知它珍贵无比,炼制材料早己绝迹此世。若你们担心有毒,我愿切一小块尝尝。”
她小心地切下薄片,顿时满室清香西溢。
牛掌柜却一把抓过薄片塞进自己嘴里:“试毒这种事,还是我来。”
众人屏息凝神,紧紧盯着他。
他闭目静坐,似在细细体会。忽然脸色一变,双手紧紧捂住肚子。只听腹中一声闷响,随即放出一个奇臭无比的响屁。
混浊的气体不断从他鼻孔、周身毛孔弥漫而出,顷刻间满屋恶臭。
众人慌忙推开门窗,高漫妮纤手轻扬,引动一阵清风,将他周身浊气涤荡得一干二净。
牛掌柜缓缓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