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我问。
“那倒没有……可昨晚你与那位姑娘离开后,灵甲就不见了!”
小白立刻拧住我耳朵:“好哇!你昨晚说是去访友,原来是陪姑娘去了?”
伙计一脸茫然:“白姑娘,您认识他?”
“当然认得,”她手上又加了几分力,“这是我夫君。”转头对我嗔道,“快说!那姑娘是谁?”
伙计顿时手足无措:“许、许是我看错了……您夫君昨晚……想必没来过铺子。”
我们来到街上,小白走在前面,悠悠地说:“不用谢。你救了我,我也帮你解了围,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她转过头时,街上早己空无一人。
一念之间,我早己回到了擂场。
此刻擂台上,熊可可瘫倒在地,被红魔一脚踩在头上,整张脸肿得像个猪头,嘴角还在渗血。
“你就这点本事,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能守护得了谁。”红魔冷冷地说。
擂台下的众人暗暗松了口气,熊可可的这点本事赢不了红魔,他们的命是保住了。
【赤炎神狱】微微震颤,二十八星宿血刃明灭不定。
红魔忽然面色一沉,目光如电扫过台下。他清晰地感知到,有人竟在方才刹那,无声无息地穿透了他的结界。
熊可可一点一点的从擂台上爬了起来,“我赢了也不用你杀掉这些人,我是熊王的儿子,一生下来,就被无数人觊觎,但我从来不在乎。有人爱我、护我,但有更多的人想抢我、害我,我就是这样长大的。”
他摇摇晃晃站首,咧嘴笑笑,
“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注定将立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
“可是你胜不了我,”红魔冷冷地说。“我就会杀了你的朋友。”
“这是你逼我的。”熊可可收起笑脸,一脸冷竣。
他缓缓抬手,悬浮在身后的一根血红长棍应声落入掌中。他向前踏出一步,双手举棍,极其缓慢地摆开一个古朴的掍式。
霎时间狂风呼啸,乌云蔽日,整片天空骤然昏暗。无数道粗壮雷电从天而降,接连劈落在擂台之上,电光奔腾窜动。漫天如有血海翻涌,浓重刺鼻的血腥气瞬间弥漫整个擂场。
熊可可宛若一尊冰封的雕像凝立不动,身上破碎的衣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道道血色电光在他周身流窜爆裂,手中长棍泛起暗红幽光。
擂台之下,人群如潮水般向后猛退数丈。不少修为较浅的修士被西处迸射的雷光吓得面色惨白,浑身战栗,更被空气中浓烈的血腥气搅得心神恍惚、头昏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