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思路想想,不是去找他的,是去找谁的呢?是找垃圾场里的尸体,还是说,太宰?
织田作拿起电话拨号给太宰,自己也上车往回赶,希望能追上白衣。
白衣正如织田作所想那样,正往垃圾场的方向赶去。但与织田作猜想的小孩走路慢悠悠的脚程不同,白衣移动得很快。
他现在正在一处高楼暗处远远地看着太宰治。
“太宰。。。。。。”白衣轻声念道。
太宰治这个名字威名远扬,他是港口黑手党晋升极快、手段极狠、作风残酷的暴徒。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白衣从某些途径得知太宰治是异能力者,无效化异能力者。
白衣觉得自己用得上太宰治。
本来想触碰太宰治,以检验消息的真伪,更方便之后动手,但是太宰治警惕过头了,自己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白衣此时不可避免地想到太宰治身边的那个男人。
红色头发,面无表情的脸,看着并不凶神恶煞,反而能让人感到沉默的安全感,会对误入战场的小孩伸出援助之手令人惊讶。如果他不是和太宰治站在一起,白衣肯定会判断对方是个好人。
但是和太宰治这样的人一起的,还是并列而行,这样的人真的是好人吗?
白衣并没有一直盯着,他怕对方察觉,发现自己。他等待着对方从垃圾场里出来,垃圾场地形开阔,实在不好干活。蹲在角落,他思考自己待会要怎么对付太宰治。
没有试验出对方是不是有无效化异能力,保险起见,白衣要把对方当的确有这样的异能来对待。最好要有,如果太宰治没有异能的话,他可真是白忙活了。对付太宰治,不能直接用能力,要用物理伤害。
他悄悄探头看一眼,太宰治正往外走,有一辆黑色的车缓缓驶来,停在垃圾场旁。
是要坐车离开是吗,这样看起来更好办了。
白衣眼睛一亮。
太宰治刚坐上车,就接到织田作的电话。
“太宰,我怀疑白衣很有可能是来找你了。”
还不待太宰回应,车子轰然一声,剧烈抖动一下,车头一歪,眼看要撞上一堵墙,尖锐的刹车声刺啦啦响起,司机一把拽住方向盘往反方向转,冷汗直流。
没想到一坨鸟屎从天而降,摔在挡风玻璃上,紧张的司机心一惊,车轮像被石子膈到,车子又是一扭,车屁股狠狠撞上墙。太宰治被惯性甩得身体左右摇晃,车这一撞一停,让他身体前倾,一头撞上前方的座位靠背。
懵逼抬起,就听到司机惊恐的尖叫声响在耳边,太宰侧头一看,一辆同样失控的车子直冲冲就要撞过来,太宰治语速很快,向电话那头的织田作似调侃似抱怨地说了一句:“什么?死神来了是吗?”
他动作不慢,说话的时候已经打开车门一脚跨出去了,判断车子就要撞过来了,太宰治往前一扑一滚,听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黑车被撞得翻了个身,撞击声却没有太宰治想的那么大。
看来那个撞过来的车子拐了一下,刹住了一些势头。
还没等多想,不知谁家的盆栽恰好从窗台掉了下来,瞄准了太宰治砸,太宰治来不及抬头,听到风声翻身一滚,盆栽在耳旁粉声碎骨。
刚才声音稍顿,那个盆栽似乎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太宰治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水流打断,一只水管爆开,自来水飙出水管,糊了太宰治一脸。他起身避开水流,向水管看去,破裂口是一个很明显的刀口,但水管上没有插刀。
车子里传来声音,是司机的呼痛声。
没想到他还活着。
看来这一连串巧合的意外都没下死手。
太宰治抬脚走过去,脚下一绊,脸朝下狠狠摔了下去,平坦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个沉重的石子。
这一趴后太宰治没再动弹,有血在脸下方的地上蜿蜒流出,看来撞伤了额头。
不知道哪来的足球划过一个高高的弧度精准落到太宰治背上,来捡球的小孩吓得哇哇大哭起来。一旁看呆的上班族被谁一撞,一个踉跄手上的公文包摔在地上,公文包里一把弹簧小刀在地上猛地一磕,弹到空中顺便打开了刀身,刀尖向下一头扎到离太宰治脸三厘米处的地上。
一动不动的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