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党务调查处办公大楼。
处长办公室。
徐增恩正一脸怒容地斥责几个部下:“你们是怎么搞的?那么多人盯不住一个红党?人跑了都不知道,真是一群饭桶。”
情报科科长梁辅承知道自家处长的脾气,这个时候如果找各种理由推脱责任,只会引起他更大的怒火。
所以他先把责任揽在了身上:“处长,这一次的失利是我们情报科的责任,等卑职调查清楚是哪个环节出了紕漏,一定会从严责罚责任人的。”
“一定要给我把原因调查清楚。”徐增恩冷哼一声。
“是。”梁辅承等人齐声点头称是,隨后他对另外几个人挥了挥手,那几个人就知趣地先行离开办公室了。
“处长,这是明天去沪上的火车票,是一等车厢的。”梁辅承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火车票,恭敬地递了过去。
这是徐增恩的老习惯了,他每个星期都要去沪上约会小情人,然后在星期天的晚上乘坐火车赶回金陵上班。
毕竟沪上繁华的十里洋场可不是金陵能够相比的。
徐增恩接过火车票后,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是要去沪上散散心,换换脑子了。
对了,关於这次抓捕红党失败这件事一定要守口如瓶,千万不能传扬出去。
尤其是不能被姓戴的知道,否则他绝对会去委座那里打我的小报告。”
“是,处长。”
梁辅承连连点头,说道:“我已经给手底下的人下达了封口令了,这件事绝对不会传扬出去的。”
翌日,军事情报处。
宋怀安前脚刚刚抵达行动一队的集体办公室,后脚张仁武就走了过来。
“队长。”宋怀安打了一声招呼。
“怀安,去我办公室,有好消息告诉你。”张仁武笑眯眯地说道。
宋怀安点了点头,隨后跟著张仁武去了他的办公室。
张仁武是军事情报处最低级的军官,他的办公室很小,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办公桌和两张简易的沙发。
不过能在军事情报处这种特权部门拥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坐,怀安。”
张仁武招呼宋怀安坐下,隨后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崭新的证件,递了过去:“打开看看。”
宋怀安双手接过证件,然后打开来看,当他看完证件上的內容后,很是激动:“队长,我成副队长了?”
“不错,你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升任副队长是应该的。”
张仁武点头说道:“林组长还说了,科长已经向处座进言,將你的军衔由士兵提升至军官。
不过军衔晋升要经过军事委员会銓敘厅核查,流程没那么快,起码得一两个月,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咱们军事情报处是特殊部门,军衔每晋升一级都难如登天,尤其是白身进阶军官,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这才不枉科长对你的栽培。”
“是,队长。”
宋怀安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立正敬礼:“卑职一定爭取多立新功,报答诸位长官的栽培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