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利弊之下,王鸿业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去调查此案,毕竟这种捷径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张文功听完王鸿业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他附和道:“科长,您的分析很有道理,行动科的人都是一些糙汉,让他们衝锋陷阵还行,让他们破案,不是逼张飞绣花吗?”
“你跟我下去看看,看看他们找到的那辆车有没有古怪。”王鸿业起身向著办公室外走去。
“是,科长。”张文功立刻跟了上去。
大院內,行动队员王世宏正在等待戴院长的侍卫陶志成前来交接车辆。
几分钟后,他就看到了陶志成的身影。
“陶侍卫,我是行动科的队员王世宏。”
王世宏对著陶志成敬了一个军礼,说道:“车子是我们副队长带著我们一行人从镇江找回来的。
劫匪为了遮掩来路,將车子的油漆改成了银灰色,车牌也被他们换过了,不过发动机的钢號是正確的,所以这辆车就是戴院长被劫走的那辆。
四个劫匪也尽皆落网,陶侍卫可以一併带走。”
陶侍卫回敬了一个军礼,他先是去看了一眼汽车发动机上的钢印,確认无误后他和王世宏握了握手,笑道:“军事情报处就是比警察厅厉害。
他们办案这么久了,一点头绪都没有。
而你们军事情报处才接手几天,就把案子给破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等我见到戴院长后,一定会向他转达你们这次破案的艰辛。”
“陶侍卫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王世宏笑著回应。
就在气氛其乐融融之际,王鸿业和张文功赶到了。
王世宏见到两人后,立刻行礼:“王科长,张组长。
陶侍卫,我来给你介绍,这两位是情报科的王鸿业科长和张文功组长。”
陶志成不敢怠慢,立刻对著二人敬了一个礼。
王鸿业敷衍地回了一个礼,然后给张文功偷偷使了一个眼色。
张文功立刻会意,他围著轿车走了一圈,说道:“这辆车和戴院长被劫走的那辆车顏色不同,你们行动科是从哪里找来的?
不会是隨便找了一辆车来糊弄戴院长吧?”
“张组长,我已经向陶侍卫解释过了,劫匪是怕暴露车子的来路,这才给车子换了一种顏色。”
王世宏知道张文功这是来鸡蛋里挑骨头来了,不过他还是耐著性子解释了起来。
陶侍卫也感受到了其中的火药味,他连忙帮腔道:“张组长,世宏向我解释过了,我自己也检查过,这车確实是戴院长的那辆车。”
连苦主都承认了,张文功也就没什么好说的,於是悻悻地回到了王鸿业的身后。
恰在此时,唐鼎忠刚好从处座的办公室出来没多久。
他远远就看到负手而立的王鸿业和对车子指指点点的张文功,於是他立刻猜到王鸿业的心思,这傢伙怕是要赖掉那副墨梅图。
於是,唐鼎忠立刻向著王鸿业走来。
王世宏见自家科长来了,底气瞬间足了起来,挺身立正道:“科长。”
唐鼎忠点了点头,隨后將目光望向王鸿业,冷笑一声:“老王,你来的还挺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戴院长的座驾是你们情报科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