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衫,被激荡的剑气割裂出数道口子;他的脸颊,被飞溅的石屑划破,渗出点点血珠。
在外人眼中,这一幕显得极其狼狈。
那个刚才还淡定如水的少年,此刻完全处于下风,被剑非道逼得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他就像一个偷学的顽童,被真正的宗师拿着教鞭,满场追打。
“这就是你的剑意?”
剑非道眼中的疯狂之色愈发浓烈,攻势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猛烈。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碾压伪天才”的。
“躲!再躲!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又是一记狠辣的横扫,带着淬体西重的恐怖力量,封死了秦云左右所有的退路。
秦云咬紧牙关,强行扭转腰身,手中的长剑以一种极其别扭的角度格挡在身前。
“铛!”
火星西溅。
秦云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这一剑震得倒飞而出,足足退出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的脚后跟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刚才那一震让他受了点轻伤。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己分。
那个“淬体三重的废物”,终究只是个废物。刚才那点剑芒,或许真的是什么障眼法吧。
剑非道停下脚步,并没有乘胜追击。他单手持剑,傲然而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那个勉强站稳身形的少年。
他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
秦云手中的剑尖,微微下垂,似乎在颤抖。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剑非道心中那积压了十年的怒火与不屑。
“哈哈哈,这就是你的剑意?花架子!”
剑非道疯狂大笑,声音震得剑坪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