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开始悄悄变卖房產,准备再次“转移”;有些人则闭门不出,加强安保;更有甚者,试图寻求当地政治庇护,但回应寥寥——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那个煞星。
东国,京都。
周卫国看著外交部和情报部门雪片般报上来的简报,眉头拧成了疙瘩。
“第十七例了。”
陈明远声音低沉,
“全是名单上的人。死因都是心臟骤停,当地警方初步排除他杀,但……”
“但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卫国接话,揉了揉眉心,
“外交压力很大。加拿大、澳大利亚、美国都发来了照会,措辞一封比一封严厉,要求我们『解释。还有些议员跳出来,说要制裁。”
“我们怎么回復?”
“拖。”
周卫国放下简报,
“一律回復『正在核实,『密切关注。
反正人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也没能力隔著大洋杀人。
他们心里清楚,但需要个台阶。”
陈明远点头,犹豫了一下,问:
“周老,这么杀下去……会不会太惹眼了?我是指,全球范围內。”
周卫国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行事风格,你还没摸透吗?”
他缓缓说,
“他不怕惹眼。他要的就是惹眼。
让所有人都看见,让所有人都记住:有些线,不能碰。
有些债,逃不掉。这是立威,也是立规矩。”
“那接下来……”
“继续我们的工作。海外的事,我们管不了,也不必管。把国內的基础打牢,比什么都强。”
周卫国顿了顿,
“另外,通知『特別最高审判庭,加快对已羈押人员的审理。外头杀得狠,里头也不能松。要让人知道,內外都一样,没有例外。”
“是。”
陈明远离开后,周卫国独自站在窗前。
外面天色渐暗,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看起来平静,但他知道,这平静下面,暗流从未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