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后果你自己清楚。”
电话“咔嗒”一声掛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罗胜辉颓然坐在椅子上,脸色灰暗。
他知道,赵市座这是要和他切割了。
一旦调查组查到实锤,没人会保他。
“不行···不能就这么完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变得狠戾,拿起桌上的电话。
“立刻叫胡长海过来。”
“好的,局座。”
里面传来专职联络员的声音,他是专门负责局座的日程管理和內外事务传达的秘书。
罗胜辉踱步走到落地窗前,阴沉的脸色在玻璃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之所以这么晚还守在执法局,一来是“人间之神”的案子压得他喘不过气,必须拼尽全力找突破口。
二是,他怕。
万一晚上那个『人间之神会像上午那样趁夜找上门,无论待在那里都感觉没有安全感,想来想去,还是执法局最安全,毕竟这里都是他的人。
就算真的遇到危险,有这么多执法员在,那『人间之神有三头六臂也得掂量掂量。
就在这时,“篤篤篤”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罗胜辉转过身,语气又恢復了平日的威严。
门被推开,胡长海快步走了进来,
“局座,您找我?”
罗胜辉盯著他,眼神微眯,语气淡淡的询问道:
“『人间之神的案子还是没有进展吗?”
胡长海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语气里满是无奈:
“是···是的,我们动用了一切手段。”
“只查到他是从江北大学附近的一个拆迁安置点里走出来,我们去地毯式排查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还有昨天那个和他有过交流的记者,我们也调查过,他们並不认识。”
“看似漏洞百出,却是一点有用的线索也没有。”
“废物!”
罗胜辉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里带著些威胁的意味。
“明天一早专案组的人就会到,到时候他们查出一些不该查到的东西,你怎么办?”
“我···”
胡长海的身子猛地一僵,冷汗瞬间从后背冒了出来。
局座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让他来背这个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