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层,密码锁。我知道密码。”
“那就开门。”
疤脸男人说,手里的切割枪抬了抬。
叶永年没动:
“东西不多。怎么分?”
人群骚动了一下。
“按人头分!”
有人喊。
“放屁!谁出力多谁多分!”
“先开门!开了再说!”
叶永年看著他们,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
“行,”他说,“开门。”
他转身,走到仓储区尽头的墙壁前,在某个不起眼的控制面板上输入一串密码。
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狭窄通道。
一股陈腐的空气涌出来,混著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下面。”
叶永年侧身让开。
疤脸男人第一个衝进去,后面的人一拥而上,生怕慢了抢不到。
叶永年站在门口,没动。
他听著下面传来的脚步声,惊呼声,还有为了爭夺物资而响起的短暂打斗声。
他慢慢举起枪,对准通道口。
第一个人抱著两盒军用口粮衝出来时,叶永年扣动了扳机。
“砰!”
那人胸口炸开一朵血花,瞪大眼睛,直挺挺向后倒去,口粮撒了一地。
后面的人剎住脚步,惊愕地看著叶永年,看著地上还在抽搐的尸体。
“你他妈——”
疤脸男人第二个衝出来,话没说完,叶永年第二枪打在他脑袋上。红白的东西溅在墙壁上。
人群炸了。
有人怒吼著举起武器,有人想往回跑,通道口堵成一团。
叶永年没停。他稳稳地,一枪一个。
陶瓷子弹穿透力不强,但这么近的距离,足够致命。
七发子弹,打空了六发,放倒了六个人。
通道口躺了一片尸体,血顺著金属地板流,在低重力下凝成黏稠的血泊。
最后一个还站著的是个年轻人,嚇傻了,手里拿著一把扳手,抖得像筛糠。
叶永年用空枪指著他:
“下去。把下面的东西都搬上来。別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