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李炎山看着杨骁年轻而急切的脸,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那当然想啊!老师您都说得这么神神秘秘了,我能不好奇吗?”杨骁回答得理所当然。他没有察觉,正是在这日复一日的玩笑与交谈里,两人之间那份师徒情谊正悄然生长,如同初春渗入冻土的暖意,无声而扎实。
“那好,”李炎山抱起手臂,语气里多了一份认真的考量,“你答应我一个要求——等你从我这里毕业,去考北平的华国宝可梦大学,读对战学硕士。你答应了,我就告诉你。”
他这么说,既是给杨骁指明一条更广阔的道路,也是在试探这年轻人的心性。若没有足够的上进心与韧劲,那些深层的秘密即便知晓,也毫无意义。
“华国宝可梦大学?”杨骁怔住了,“老师,那可是国内宝可梦领域的最高学府……我的第一学历,恐怕不够格啊!”这一世的他自然听过这所殿堂级学校的名字——录取条件极为苛刻,通常要求训练家至少集齐五枚省级徽章才有资格申请。
而获取省级徽章本身,就是一条漫漫长路:必须先在一个省内挑战并赢得八枚市级徽章(至少是地级市级别),才能获得向省级道馆挑战的资格。本科几年间集齐五省徽章,不仅需要过硬的实力,更需要相当的财力与精力支撑,这曾是杨骁不敢细想的未来。尽管该校对战专业在文化课上有所放宽——理论上,若能集齐八个省份的省级徽章,甚至可破格录取——但八个省份?历史上尚未有人真正达成这一传说般的条件。
“你的学籍早就转到晋省大学了,”李炎山语气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那所学校对文化课的要求确实不低,但如今国际局势动荡,学校也在筹备扩招,录取门槛会相应调整。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沉静地落在杨骁脸上,像是早己替他看过前路:“你要考虑的,不是‘能不能’,而是‘想不想’。”
“不要妄自菲薄,杨骁。”李炎山的声音沉静而有力,“以哥达鸭它们现在的实力,应对一些属性被克制的省级道馆,己经绰绰有余。西北这片省级馆主我都熟悉,没人会刻意刁难你。凑齐五个省份的徽章,并非遥不可及。”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训练场的灯火,望向沉沉的夜色,“如今形势不比往常,能多培养出一位足以担当栋梁的训练家,就是为这方土地上的人们多添一份保障。这份责任,你愿意接吗?”
“愿意!”杨骁的回答没有犹豫。
两人说到这里,才发觉话题早己偏离最初的起点。李炎山笑了笑,将话头轻轻绕回:“你那天偷偷扫描火焰鸡的事,它们后来都告诉我了。”他语气平缓,却带着提醒的意味,“自家宝可梦,扫就扫了,无妨。但到了野外,遇见那些气势不凡的宝可梦,可千万别随意扫描。”他指了指杨骁腕上的宝可梦手表,“这仪器发出的探测波动,足够强大的宝可梦是能感知到的。曾经有人趁着天坛守卫换班,偷偷扫描凤王——虽然祂并未动怒,但神明本质自带的威压反噬,当场就将那人焚成了灰烬。若是遇上脾气差些的弱小神明,随手一个招式,你一百条命也接不住。明白吗?”
“可为什么我扫描鸭鸭它们的时候,它们一点反应都没有?”杨骁不解。
“一来,它们实力尚未达到那种层次;二来,你们之间亲如家人,亲人的注视没有侵略性,自然不会触发警觉。”李炎山耐心解释。
“原来是这样!”杨骁恍然大悟。他之前还真以为这手表是见谁扫谁的“神器”,没想到背后藏着这样的风险。
“说回正题,”李炎山神色认真起来,“关于哥达鸭身上的那种‘影子’……我在王继军将军的主力之一,赤面龙身上,感受到过相似的气息。”
杨骁瞬间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继军——被称为“华夏利剑”的男人,公认的国内乃至世界最强训练家。世人皆知他拥有一条曾与凤王交锋而不落下风的闪光裂空座,所有人都以为那才是他的王牌。
还有高手?!
“你去年的阅兵表演赛看了吗?”李炎山没有首接回答,而是抛出一个问题,“应该看出来火焰鸡身上的不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