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回应。
“你不是有异能力吗,怎么这么狼狈。”
白衣在追问人一事上居然有了奇怪的熟练度。
芥川忍无可忍,加上伤口剧痛,他停下脚步扶着墙休息,脊背微弯,压抑着自己轻轻抽气一样喘着气,但是姿势警惕肌肉紧绷,眼神不停观察四周仍想找到白衣位置:
“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我”白衣的声音像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又朦朦胧胧的像隔层纱,摸不透在哪个方向,“我可以替你们报仇。”
如果是黑手党,他要去肃清。
芥川不信他:“你为何要帮我们。”
“那天你们帮了我。”白衣落寞答道,芥川没有否认他“报仇”的说法。想到之前还说话的人一下子没了,生命真的很脆弱啊。
这个理由无法说服芥川,他冷冷一笑,语带讥讽:“你能躲在暗中跟上我,还扬言替我们报仇,那天又怎么会被一群手无寸铁的人困得求救。”他根本不信白衣。
白衣要怎么说呢,只好道:“我的异能力有点特殊。”
芥川调整呼吸,稍稍整顿自身状态,他身上不仅有青紫淤青,流血伤口,骨头也被打断几根,头晕目眩,加上心情激愤,能撑到现在全靠意志力。
“不用你管,在下自会报仇。”他像要咬碎一口牙一样,恶狠狠道。
躲在阴影里的少年像头受伤的猛兽,虽处境极遭却不肯低头,随时准备咬死胆敢靠近的任何人。
白衣踌躇着,并不靠近。
正僵持,突然却是扑通一声,芥川身体软倒在地。白衣的心提到嗓子眼,顾不得其他,从暗处跳出来用爪子扒拉芥川,去探他的呼吸。
清浅的气息,还活着。白衣松了口气。
他盯着芥川额头满是汗水的脸,这人是织田作有意收养的人,也是帮助过他的人之一,怎么也不能放着不管。但是芥川比他重,用雾搬不动,夜晚身为一只猫更谈不上用手搬他。
白衣思来想去,决定用雾控制笔,以歪歪扭扭的笔迹写了一张纸条,上面标明芥川的状况和地点。他带着求救信迅速赶回家,用雾送到房间里,打算丢到织田作身后,稍微弄出点动静让他注意到。
织田作还在照看孩子,新上任的奶爸手忙脚乱,听到背后发出细微动静,那是纸张的声音,还未等白衣扔下纸条,织田作就敏锐地看过来,吓得白衣一下子缩回雾气,纸张呼啦在空中盘旋,织田作感到莫名,慢慢抬手接住。
是一封求救信。
写信的人是谁?思来想去除了白衣应该不会有他人,但是字扭成蚯蚓,和上次白衣写给他的信字迹差别太大,让织田作感到些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