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银带上来,织田作靠着墙站,让芥川银一个人坐一排凳子。他们一起等在手术室外面等着。等着等着,芥川银那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想了想,他道:“我去抽根烟。”
织田作又掏出烟,决定把空间留给芥川银。
芥川银抽抽搭搭说道:“我我还以为哥哥也会不在了。大家都不在了,我第一次见哥哥情绪波动这么强烈。”
她一直在害怕只剩自己一个人啊。
银深深低头,不让满脸泪痕那么明显。余光看见身影走到身边,一只干燥温暖的手轻轻放在头上。
一股轻微的暖意像蜜糖在心里化开,寒冷的身体好像也温暖起来了。
“别怕。”织田作淡淡道。
银轻轻点头。
一整晚他们在外面等待着,天亮后织田作回了趟家给家里的三个小家伙准备食物。
“他们都是捡回来的吗?”芥川银看着三个孩子。
“嗯。”
经过一晚上的等待相处,芥川银似乎调整了心态,很快代入这一家的家庭成员这样的新身份,表现得很听话懂事。她让织田作去休息,自己做完了饭回医院守着哥哥。
态度没有过分疏远,乖巧懂事地请求帮忙,真是可靠。织田作怜爱地摸摸她的头。
算算自己已经请了好几次假,债多不愁,又请了一次假。今天安顿好孩子们,希望明天不要再出事能顺利上班,不工作就没钱养这些小家伙了。
上床休息前织田作告诉芥川银,待会会回来一个一身白衣的孩子,也是家里的一员。芥川银乖巧点头,决定饭再多做一份。
但是白衣没有回来,芥川银看着属于白衣的那份饭慢慢冷掉,不解地放进冰箱。
白衣没打算回去,他正潜伏在港口黑手党大楼的附近。
这附近有很多监控,白衣知道这必然是港口黑手党安设的,他要避开所有人和监控,偷偷溜进大楼找到猫的位置。
昨天被迷药一类的东西放倒,被带回港口黑手党总部的事他一律不知道。白衣有些郁闷,第一次知道原来别人要对付自己这么简单。
现在黑手党们手里有一个一切的罪魁祸首了,他们不知道外面还有一个,白衣重新隐藏在暗处,再次获得有利形势。
要溜进去就不能被人看到和监控器拍到雾,一样的雾气能力一定会再次引起警惕,暗处的优势也将再次消失。白衣盘算着,也许可以让雾绕到天上再绕下来触碰到楼,把自己传送过去;或者可以蹲一个车传到后备箱混进去;甚至换身打扮装成流浪儿靠近,这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方法总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