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衣在画啥?”
白衣让开手,示意老板看。
聊了几轮,一直受到老板也算意识到了,小白衣他啊,就不喜欢说话!
还是安安静静看这孩子画画吧,这样好歹也没打扰人家。
白衣捏着圆珠笔,画得很慢,漫不经心涂涂写写,对手机上的游戏没有一丝兴趣。
他画了个脸,画上细长的眼睛,然后慢慢涂黑整张脸,又画了一团黑色的什么,老板猜测也许是猫狗之类的小动物。然后草丛、大树,高墙,房子,也是全部涂黑,即使和之前画的重叠了也不在意,一张白纸慢慢被填充成一张黑纸。
涂鸦的时候白衣还时不时会望向外面,老板试图寻找白衣所看之物以得到共同话题,最后得出小白衣只是在凝望天空的结论。
真是个安静的孩子。
太阳西移,海滨城市的夕阳在天空泼上各色美丽的红橘紫黄,格外好看。白衣放下笔,跑到老板身边小声说自己想上厕所。
白衣进去厕所十五分钟后,老板担忧地在门外问是不是大号,在白衣进去厕所二十分钟后,一直没得到回应的老板终于撬开了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织田作的手机被拨通,老板着急的声音传来。
“小织!小白衣他不见了!”
织田作一怔。
接到老板的电话,织田作不解。白衣这么小一个孩子是怎么悄无声息避开老板的视线离开的,又是从哪离开的?
织田作又体会到那孩子的与众不同了。
计划好的吗,难道一开始就打算溜走的吗?
织田作这边的工作只好暂且放下——太宰治表示很不满。
“话说织田作,明明是一起的工作,现在织田作要把所有工作交给我吗?”
身为组织区区底层人员,让一位干部候选人,尤其是因最近的动作风头大盛、成为最有可能晋升干部的候选人独自干活,这样的做法看起来实在不妥当。
织田作感到有些烦恼。要是他一个人工作的话,就可以晚上再来做了。然而当他这么提议时,太宰治却拒绝了。
“首领的命令我怎么可以怠慢。”
以对太宰治的了解来看,怎么看都是借口。
织田作把手里一直提着的袋子放在地上,问太宰:“太宰不想我去找白衣吧。”
好友嘴角微勾:“不愧是织田作。”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织田作感到困惑。
似乎看出了织田作的困惑,太宰治开口解释:
“刚开始我们见到的尸体在战场很外围,周围甚至没有另一具尸体,也没有枪伤和出血,而那孩子蹲在那里,一股强烈的不协调感欸!织田作也感觉到了吧~加之本人冷静得不正常,面对尸体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简直跟织田作有得一拼了。”太宰笑了一下,“这次逃跑他是自有打算,看来他并不是需要织田作操心的可怜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