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外走,太宰治在后面大声给出意见:“定位器窃听器监控器——大部分时候很好用哦!”
织田作走到外面,仰望已经黑下去的天空深吸口气。太宰治点出他一直不愿深想的一些事,在他眼里白衣又小又乖,但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夜空之下,为白衣烦恼的不止一人。
清冷的月光洒下,照在小小的背影上,五岁孩子坐在观景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张纸。坐着的栏杆外,下方是成年人也畏惧的高度,他一点也不怕,不仅坐在着危险的地方,小脚还悠闲地一荡一荡的,让人担心一不小心就摔下去了。
静默半晌,小孩看着手里的纸,有些懊恼地自语:“今天没打算一起玩了啊。”
等了好久也没有被追上昨天应该收敛些的。
正如白衣难以找到他一样,没有线索黑衣也很难找到摆脱少女的白衣。
早知道一醒来就赶去猫那边了。
纸张上面写的是白衣给他的话,醒来就拿在手里的,大概是为了反击昨天自己扔了一堆纸。上面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信息,大概就是“去死”“滚蛋”之类词,密密麻麻写满纸张。
黑衣看着看着就笑了,折好放进口袋,心情颇好地把晃荡的小脚摇得更起劲了。
他想了想,干脆纵身跳下,一路下坠,在即将与地面接触的时候轻烟般的白雾在身上一闪而过,安全落地,小孩晃晃悠悠在街上走起来。
前方有一段距离的房子了,一位少女满脸忧愁地拿着手机:“优美我们好像好久没一起玩了。”
电话那头浑然没听到她的话一样:“麻陶?为什么突然打电话给我,是有传单上那孩子的消息了吗?”
麻陶咬住下唇,看向摆在书桌上的传单,上面画着一个孩子,白眼红唇,看起来不似人而更像妖:“优美,你找的那孩子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优美声音变冷:“麻陶,你想说什么。没事我先挂了。”
麻陶焦虑地转圈圈:“但是你满学校发一张画着妖怪的传单,优美你清醒一点,那妖怪已经害得你不正常了!”
“抱歉,我赶着去找人,先挂了。”好友的声音十分冷淡,今天的劝说也以失败告终,还要说什么,麻陶却张着嘴呆在原地。
因为从窗户看出去,街上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走动,侧脸足够让她看清眼睛和嘴,麻陶后退一步:“等、等等”
手机已经挂断了,她也来不及管,麻陶抄起书桌上的传单冲下楼,胡乱穿上鞋子跑出家门,冲那个身影大声呼喊:“等等——”
“小朋友”拦着黑衣的女人莫名的在脸红心跳,脸上带着红晕,她呆呆看着黑衣,“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