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送她到大门口,周凛川就带着谢主编找车离开。
午休过后,余悦照例在屋里织毛衣。她的毛衣各部分己经缝合好了,现在开始织领子了。
下午5点,她的毛衣终于织好了。余悦把毛衣收到炕琴里,打算晚上再试。下一步,就该织毛裤了。她拿上工业票和钱,打算去服务社买毛线。
她关上大门,正要上锁。
“悦悦,先别锁门。来客人了。”
余悦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周凛川和他身边的人。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都赶在一块了?
她打开门,请人家进来坐。
“悦悦,这位是团宣传股的新闻报道员,王同志。”周凛川介绍,“也是来采访我们的。”
“你好,王同志。”余悦笑着打招呼。
“你好,余同志,打扰了。领导知道了你们的事,说要宣传宣传,派我来采访,然后写一篇稿子。”
“不瞒你说,中午刚有位省报的主编采访过了。”
“省报的都来采访了?”王同志也很惊讶,“不过没关系,咱们是军队内部宣传,应该会发到军队的期刊上。”
“那好,不冲突就行。”
王同志打开笔记本,拿着笔开始记录。“警察局寄的感谢信里写了两件事,你能完整地说一遍吗?”
余悦一听,给周凛川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来说。
然后周凛川就顺从地把故事复述了一遍。平铺首叙,言简意赅。
王同志听了他的叙述,心里有点无语,这说的还没信上写的多。“余同志,请你说说,你们是怎么抓到小偷的?有什么关键的地方?”
“当时,那三人故意编故事引起大家的同情,让大家捐款,场面很混乱。是我爱人提醒我可能会有人浑水摸鱼,所以我们一首盯着座位,才看见了那个小偷。”余悦不疾不徐地说道。
周凛川听着她说“我爱人”这三个,心脏怦怦跳。
“而且,抓小偷的时候,我只记住了小偷的穿着。是我爱人,观察细致入微,凭借极短时间的接触,就发现小偷眉梢有黑痣。当时,小偷换了衣服,凭借外貌穿着根本发现不了他。我们就是凭借这个关键的黑痣,才找到了换过装的小偷。最后,乘警追人的时候,也是我爱人从前面拦住小偷,勇敢搏斗,才把小偷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