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不时给嫂子寄点钱。他老家就在唐市，救灾的时候，我应该找机会去看看的。”
刘文斌了然，随即安慰：“救灾那会儿情况紧急，咱们又没分到那片区域。忘了去看也正常。他家在农村，没准儿人没事呢，你别瞎担心。”
“听说嫂子没了。”周凛川缓缓开口，“他女儿琳琳，被堂叔收养了。”
“堂叔？我记得大山还有个亲弟弟吧？”
周凛川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刘文斌看着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你既然没去，是从哪儿听说的消息？”
“之前一首给嫂子寄钱，两家有来往。上个月琳琳来信说的。我媳妇看我前段时间太累，昨天刚告诉我。”周凛川解释，“琳琳才七岁，会写信己经不错了。不可能写得那么详细。”
刘文斌听了，心里也不好受，叹了口气，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天灾难料，谁也不想的。”
“你一首帮衬着，己经做得很好了。既然孩子有了着落，你还愁什么？”
“琳琳今年才七岁，就成了孤儿。虽说有政府补助，可谁家不是五六个孩子？寄人篱下的日子，哪那么好过？”周凛川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两人一时无言，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孩子那么小，总不能自己过活。监护人是少不了的。在亲戚家，总比去孤儿院强吧？他们除了心疼、同情，也没别的解决办法。
刘文斌苦恼地抓了抓头皮，开解道：“想开点，也许亲戚对她很好呢？能吃饱穿暖就行了。你也不能要求太高，除了父母，谁能对她视如己出？咱们总不能当她的父母！”
这话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刘文斌没结婚，自然没法收养。可周凛川不一样啊。
“你有没有想过收养琳琳？嫂子既然同意你每个月寄钱，肯定心肠柔软。在一起生活必然不会苛待孩子。”
周凛川心里琢磨了一番，半天没说话。
媳妇儿是心肠软，也不吝啬用钱帮助孩子。
可要她收养孩子，恐怕她未必愿意。
琳琳成了孤儿这事，媳妇儿上个月就知道了。要是有心收养，早就提出来了，也不至于现在才跟他商量寄钱的事。
刘文斌看他沉默，也不再劝。这事儿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