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以前只看过老妈做针线活儿,大概知道怎么做,自己缝的时候还是非常不熟练的。
尽管己经戴了顶针,她的手还是被扎了好几下。而且有时候穿的线太长,缝了几下,线就打结卡住了,只能剪断重新开始缝。
本来小褥子应该是三个边都缝好后再塞棉花,然后缝合最后一个边。这样三边的线是隐藏在里面的,美观好看。
但是余悦不会弄,怕棉花弄不平整。她只好先把棉花放平整,然后缝合,这样所有的边线都是露在外面,不太好看。
没办法,手艺不行,不能要求太高,只要能用就行。
余悦把小褥子的三个边缝合好,又在西个边往里10厘米的地方加固了一圈。这样,棉花就不会跑来跑去,堆成一团。
做好小褥子,己经是晚上九点了。她赶紧把针线收好,扫了扫炕。把褥子床单铺上,然后再铺上小褥子。余悦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她准备下地洗漱,结果一抬头,看着周凛川坐在椅子上,默默看着自己。她怔了一下,“你干嘛呢?怎么不看书?”
“你还知道关心我?”周凛川心里无奈,自己看着她半小时了,她竟然才发现。
“有事说事,你别阴阳怪气的。”余悦翻了个白眼,“告诉你,我今天心情可不好,你别惹我。”
“我没事要说,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周凛川也不敢发小脾气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既然没事我洗漱去了。”余悦下地穿鞋,不理他了。
天气凉了,刷牙洗脸不能只用凉水了,余悦每次都是从暖壶里倒热水兑着用。周凛川也出来洗漱,但他还是用凉水。
“你也用点热水刷牙吧,别舍不得用。”余悦劝他,“用凉水容易牙疼。”
“没事,我常年用凉水,军队以后出去拉练,哪有用热水的条件?我必须适应。”周凛川说道。
“行吧,你随便。”余悦表示佩服,不再劝说。反正她是不能用凉水的,能享福的时候绝不受罪。“那你不用,我就用热水泡脚了。”
“好,泡吧。”周凛川没意见。
“啊,真舒服!”余悦把脚泡在热水里,发出一声喟叹。泡了一会,她感觉肚子好像都没那么疼了。泡了十几分钟,水就有点凉了,余悦就不再泡了。
周凛川己经洗漱好进屋了,可能是在等她,还坐在椅子上看书。
余悦看了他一眼,轻手轻脚地蹭到他身边,从炕琴里拿出准备好的夜用内裤,又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叠好的“卫生巾”塞到兜里。假装没看见周凛川瞟过来的诧异的眼神,脚步匆忙地跑出屋外。
顺手拿了一个小板凳,她就到厕所里换装备了。“卫生巾”竖着放一条,横着放一条,成“丁”字形排列。
说实话,有点不舒服,两个卫生巾重叠的地方有点厚。但是,她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凑合着。
换下来的卫生带和内裤,她用卫生纸包着,塞进兜里,打算明天再洗。
把外套叠好放到一边,余悦穿着秋衣秋裤就进了被窝。
周凛川也放下书,脱衣服睡觉。
现在余悦挨着东墙边睡觉,躺了一会儿,她发现自己睡不着,估计是下午睡多了,于是她不躺着了,靠着东墙坐着。
躺着更容易侧漏,还是坐一会儿吧。等困了再躺下。
周凛川一听她有动静,立刻睁开眼睛,她摸摸旁边的被子,结果摸到了一只脚丫子。他一下子坐起来,“悦悦,怎么不躺着睡觉了?”
“我下午睡多了,现在睡不着。你困了就睡,不用管我。”
周凛川摸索着凑到她身边,和她一起靠着东墙坐着。“悦悦,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们是夫妻,应该互相坦诚。”
“看你说的,夫妻也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你难道把所有的事情全告诉我了?”余悦反驳。
“除了需要保密的,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我们认识以前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结婚以后,我没瞒过你任何事情。”周凛川郑重地说。
接着,他委屈地说:“可是悦悦却不是这样,到底有什么事情我不能知道?”
余悦一噎,这女孩子的事情跟他说有什么用?虽然她不觉得说出来有什么,但完全没必要啊。“你真想知道?”
“嗯,悦悦的事情我都想知道。”周凛川回答得认真。“你告诉我吧。”
“咳,我来例假了。”余悦面无表情地说。
“例假?是什么假?”周凛川疑惑。
不会吧?周凛川都二十多了还不知道例假吗?不是说学了初中知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