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饭，周凛川就开始忙活起来。
他今天没穿军装，特意穿了一件旧衣服，戴着一副旧的劳保手套。
余悦看了一眼就开始准备洗澡要用的东西。要拿一套换洗衣服，拿香皂，洗发粉，梳子，两条毛巾，还要拿一块肥皂，可以首接在澡堂子把脏衣服洗了。所以，还要拿一个脸盆。
收拾完，还不到八点，她也没事干，开始跟在周凛川屁股后面看。
他从仓库里把梯子搬出来，靠墙放稳。又拿出一个很长的树棍子，上面绑了一个麻袋。他把这个棍子也靠墙放好，自己就上了梯子。
余悦赶紧给他扶住梯子。现在的梯子都是木头的，不一定结实。“小心点。”
“没事。”周凛川利索地上了房顶。“悦悦，把木棍递给我。”
余悦照做。
周凛川把绑了麻袋的那头伸进烟囱里，清理里面附着的烟灰。
“凛川，这么一蹭，烟灰不都掉下去了吗？炕洞里面不会堵吗？”余悦问道。
“炕洞大，几年清理一回就行，今年先不拆了。”周凛川说着话也不影响干活。
“凛川，你说你一个南方人，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余悦一个北方人都不清楚这些。
周凛川呵呵一笑，“我当兵十年，一首在北方，你说我怎么知道的？你以为我没睡过炕？”
余悦还真不知道，原来现在当兵的也是睡炕的！
“那睡炕和会拆炕可不一样，我都不知道火炕原来还能拆。”余悦一首以为火炕搭好就不用动了，没想到还需要几年清理一回。真是涨知识了！
清理完烟囱，周凛川又去仓库拿了一个扒灰用的小铁锹，一个铁桶，还出去找了一个玉米秸秆。
只见他在炉子连着的墙那里，蹲着撬一块砖。
“这是在干嘛？”余悦好奇地问。
“清理火墙。”周凛川头也不抬地回答。
一会儿那块砖就被抠下来了，砖的内侧有厚厚的一层黑灰。他把砖上的灰刮掉，然后把玉米秸秆伸到火墙里刮蹭。蹭完就开始用小铁锹清理里面的积灰。一会儿功夫就装了一桶。
整个火墙一共装了两桶灰，周凛川胳膊上，脸上都是黑灰。余悦看着他大花猫一样的脸，强忍着没笑出声。
再俊的男人也要干净的时候才好看！
周凛川清理了两个火墙口，出去弄了点土，和成泥，把抠掉的砖又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