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川站起来，两步走到炕边，“咳，悦悦，手套快织完了没？”
余悦两手快速织着手套，抽空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刚织完一只，干嘛？”
“没什么事，等你织完再说吧。”周凛川又回去继续看书。现在气氛不对，他好像有点说不出口。唉，还不如下午的时候首接答应呢！
余悦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这男人想说什么？支支吾吾的。不说拉倒，她还是赶紧织手套吧，争取今晚就织好。中午打饭的时候，她拿着铝饭盒都感觉到手冷了。
她又奋力织了两个小时，赶在睡觉前织好了手套。终于大功告成了！她把东西收拾好，扫了扫褥子，准备洗漱睡觉。
周凛川看她织好了，赶紧把书本收起来。
余悦去堂屋洗脸刷牙，周凛川也去洗脸刷牙。余悦坐在凳子上泡脚，周凛川也跟着泡脚。
这男人这么黏黏糊糊的到底想干什么？
“你上次不是说不用热水泡脚吗？”余悦歪头瞅着周凛川。
“啊！偶尔一次也没事，我陪陪你。”周凛川不敢看她，低着头看她的脚丫。
“你在看什么？”余悦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嗯？脚丫子有什么好看的？
“悦悦，你的脚好小。”周凛川感叹，比自己的脚小了一大截。
余悦看看他的脚，是挺大的。她突然来了兴趣，想比一比两人的脚。她把一只脚从盆里拿出来，搭在膝盖上，脚底板对着周凛川的方向。
“来，凛川，像我这样，把一只脚来对着我这边，咱俩比比差多少。”
周凛川顺从地抬起一只脚，正要对上去。
“等一下，”余悦突然大喊一声，“周凛川，你有没有脚气？”
“没有。”周凛川回答得干脆，大脚一伸，对上了她的小脚。
余悦放心了，可别为了一时的有趣，染上了脚气。
她动动脚，把脚后跟对齐，伸出拇指和食指，量了量前脚掌的差距。“哇，这么长，差的有一寸多了吧。”
周凛川把脚放下去，伸出手掌贴上余悦的脚底，比了比大小。“悦悦的脚比我的手也大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