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计划换个大点的房子,现在的工作室将只作为展示成品衣服的展厅。只留一台缝纫机作为摆设,宣传裁缝铺的理念。
店铺所在的那条街,左边是女子监狱的高墙,右边是她家小区的围墙。
一首往下走,就到了那个公厕。过了它再走五六十米,就到了城乡结合部。
路两边,都是城郊居民的院子。有的有人住,有的搬去城里住,空了。
有个大院子,红铁皮大门常年挂一个铁链,上面有把大铁锁。门底下露一个很大的缝,好像被人刻意撑开,可容一个人通过。
他俩饭后散步的时候,常从大门口路过。感觉那个院子里没有人住。
生锈的红铁皮大门上,有用黑墨水随意写的一排电话号码:出租:139******
透过门缝可以清楚地看到,院子里宽敞。
西边有一排砖房,大窗户,小屋檐。屋檐下一排还有几个圆形的排气扇孔。
红色的木头窗框上面是圆形的,前几十年的样式。看起来有些年头,玻璃上积满了灰尘,看不到里面。
南边大门这里有两间房子,从外面可以看出是东西走向的几大间房子。
地面是用砖块铺的,年久失修,高低不平,尘土堆积的很厚。北边两棵大梧桐树下,扔着一块大货车的前脸保险杠,几个废旧轮胎。
田宁拨通了门上的手机号码,一个声音有点沙的男人在电话那头:“喂!”
“你好,师傅请问你是顺城西路这个院子的房东吗?”田宁礼貌地问道。
“对,对,我就是。”沙嗓子男人说。
“我想问一下怎么租呢?一年多少钱?”他问。
“三万,你是干什么的呢?”沙嗓子男人问。
“哦,我是做衣服的。做西服制服!”田宁怕他不清楚,详细给他说。
“开服装厂呀,好好!合同是两年一签。”沙嗓子男人说。
“我想先看一下房子吧!”田宁说。
“行,行,房子就是那,西边有五大间。东边门口这边有两间。情况就是个这了!你从门缝里也能看到。”沙嗓子男人说。
“从外面看不到房子里面,我想看一下里面怎么样?”田宁说。
“行,那一会儿下午我过去,这个就是你的手机号吧?”
沙嗓子男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