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欣赏他这一点。他的帅气,他的阳光和积极向上!
他把所有需要的面布和里布,以及衬布都熨烫好。霜儿则一块块地按照数据画线,裁布。
好的伴侣不仅在精神上有默契,工作的时候也有默契。
蒸汽电熨斗在田宁的手里稳稳地移动着,“嘶嘶”地冒着热气。晚上,做衣服的大姐都下班回家了,只有他两个人。
忙到晚上十点多。
霜儿问:“你还没有吃晚饭吧?给你买点饭吃。”
“哦,现在还真饿了,刚才你问我的时候不饿!”
“那走吧,咱们下去吃饭去。”她扔下手里的石笔和尺子,搭在他的肩膀上说。
“嗯,好啊。吃什么去呢?”他想不到吃什么。
“你不是爱吃刀削面吗,下面有一家饭店里有。”她侧头深情地看着他说。
“好啊,走!”听到有刀削面,他眼睛一亮说道。
己经是深秋了,昏黄路灯下的顺城街上,有一丝凉意,偶尔刮一阵风。路边的白杨树叶哗啦啦地响起,冷风从袖口和裤口灌进来。
霜儿坐在自行车的后座,双手交叉搂着田宁的腰带。脸靠着他的背上。
从裁缝店到红绿灯路口,是一个长长的斜坡,不用费力,就可以滑行到底下了。
这一段顺城街,比较安静。两边宽宽的人行道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其实,榆城的夜晚,没有几条街是热闹的。
饭店位于红绿灯路口的一个杂货市场的旁边。
经常营业到半夜,上夜班的人,比如出租车司机,来这里吃饭的比较多。
他俩要了一大碗面,一个土豆丝,霜儿晚上和几个大姐一起吃过了,不饿。
田宁平时吃饭也节省,家里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怎么缺钱。
他从小养成节省的好习惯,父母对他说过:“粮食都是农民一粒一粒从地里收回来的,来之不易,浪费就是对农民的不尊重。”
他父亲在成为一名兵工厂的工人之前,就是农民。
那时集体生产队里很穷,人们每天一起下地干活。一年到头,连一袋白面都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