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另一套白衣服正在窗户那边晾着呢,上面油漆画的爱心还隐约可见。
“我知道了。”织田作答应下来,“之后给你买些白衣服。”
白衣高高兴兴去厨房端早餐了。
织田作收拾残局,拿起换下的沾血衣服犯愁。
白衣到底去哪了,他在做危害别人的事还是在做危害自己的事?
织田作进房间,拿出一双一模一样的鞋把门口的那双鞋换下。采取太宰治的意见,鞋底有个小机关,放了定位器。
得抓紧时间找白衣的家才行。
等解决掉早餐,收拾好饭桌,差不多到上班时间了。织田作在白衣的目送下出门,对他道。
“乖乖的。”
白衣眨着眼,乖巧可爱的样子,点头。
这边织田作去上班,那边麻陶早就到学校了。背包里是那张传单,麻陶忐忑不安地偷瞄好友。好友趴在桌子上睡觉,疲惫从每一根头发丝透露出来。
优美
麻陶心酸地在心里念着。优美好久没理过她了,连上课都不专心,她全部的精力都投入找传单上的那个人上,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定会很开心吧。
想到这里,不情愿的心还是被压下去,打消了“不给优美”的念头。
打定主意,一下课麻陶就从凳子上站起来,捏着传单轻轻推醒好友。
“优美?优美你醒醒。”
等了一会,好友睡眼惺忪抬起头,麻陶心一紧,下意识把传单往身后藏。优美看她一眼,又要低下头,喃喃道:“什么事有消息吗?现在是,补觉时间。”她张嘴打个哈欠。
“有。”麻陶道。
“嗯?”
麻陶拿出身后的传单:“我有他的消息。”
刚才还精神萎靡不振的优美一下子像打了激素一样精神焕发,直接站起来,眼睛张得很大,激动道:“什么?是什么?”
麻陶有些被优美的精神状态吓到,她在桌子上展开传单:“我昨晚遇到这孩子了。”
一股强烈的视线让麻陶吓得转头去看,优美目光沉沉盯着自己,眼睛里血丝可见。
“你,遇到他了。”
“是、是的。”麻陶苦着脸,感觉此时的优美实在过于吓人。
优美抓住麻陶的肩膀,手指很用力,她喘粗气,神色诡异地兼带阴沉和兴奋:“你在哪里见到他的?他现在怎么样?他跟你说了什么?你昨晚没什么没有及时联系我?他”
来了来了,预料之中但还是很让人害怕的拷问来了。
在优美的拷问下,麻陶详细述说昨晚遇到黑衣的情形。期间优美多次指责麻陶“没有及时联系自己”“应该把他拿过的口红捡回来收藏”“居然没有拦着他或跟着走!”
预料之中预料之中——麻陶深吸口气,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