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份文件,白衣用担忧的口吻陈述了首领暗地里惦记织田作的事。
织田作织田作?首领为什么要惦记织田作!
还有很多其他资料,内容看起来毫不相干。
白衣处理多了信息,隐隐在各种看似好不关联的信息里把握到什么,出于担忧全部汇总交给太宰治,让他来定夺。
太宰治终于肯赏眼看白衣写给自己的信了。
「很感谢太宰先生的指导,很感谢你教导我的自杀方法,我找到适合自己的了,我觉得这种自杀方法大概叫殉情。这些资料,因为太宰先生比我智慧许多,所以一定会有比我更深远的见解,我只希望织田作能好好的,想必太宰先生也是如此」
“不赖嘛。”太宰治点评道,“选了个出人意料的自杀方式。”
收起信件,目光看向远方碧蓝的海水,潮汐涌动掀起雪白的浪花,不知为何,太宰叹了口气。
“结局却不在意料之外。”
之后太宰和织田作喝酒时合计一下,打算给白衣立个墓。
“立一个墓,把黑衣也放里面吧。”织田作声音平平,“虽然没见过那孩子,但他们不是殉情死的吗。”
太宰愣了下,看着织田作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没错,殉情的葬在一起比较好。”
织田作充满担忧地说道:“才十几岁就殉情,这算不算早恋。”
太宰笑得更大声了。
之后太宰向织田作解释,他们实际年龄成年了,能力问题才看起来这么小。
因为没有尸体,但是墓里面总得埋点什么,所以他们去找收拾物品的田中要了一套衣服,是白衣换上那套纯棉白衣服前最常穿的那套西装,为求完整,太宰还找中也要了一条送给白衣的同款chocker。
中也很吃惊:“你也要戴?”
他记得太宰曾经嘲讽他戴的是狗项链来着,特么的,想起来拳头就硬了,恨不得给这混蛋一拳!
“不是。”太宰很随意地说道,“是拿来给白衣立衣冠冢。”
等太宰拿着chocker走了,中也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自己刚准备要好好相处的小同事原来是没了。
太宰往chocker里塞了定位器和窃听器,极致还原,扔进白衣的那堆衣服里。
黑衣没留下衣服,就没见他换过衣服,太宰只好凭着记忆买了套最相近的黑衣黑裤。织田作也做了贡献,他找人雕刻两只猫,一只黑一只白,每只巴掌大。
“就这样吧。”
他们把墓建在靠海的一个悬崖边上,这边是一个小墓园,四周植物郁郁葱葱,能看见海浪拍打悬崖。
没有照片,刻上名字,织田作问太宰:“要刻墓志铭吗?”